邵顏如回去安排丫環出門約人,邵宛如站起來走到窗前的書案上,掀開簾上的白紗巾,下面是一塊未完成的畫卷,拿起硯台上的筆,看了看窗外,落下幾筆。
「小姐,大小姐為什麼同意自己去約人,這若是有人發現,她怎麼解釋?」玉潔重新換了一杯茶進來,放置在案角上,退在一邊忍不住問道。
「誰看到她的人約人了?」邵宛如漫不經心的道,手中一筆又落下。
「玉慧庵中現在人這麼多,必然會看到她身邊的丫環約人的。」玉潔答道,玉慧庵的女尼是不太多,原本是不一定能看到這種事,但現在除了玉慧庵里的女尼還有刑部的人,刑部的人現在還在挖地三尺的找兇犯,又豈會不盯著每一個可疑的或者不可疑的人。
「看到了又如何,也可以說是幫我送的,如果有齊天宇的證辭,就更加可以了!」邵宛如放下筆,站遠了幾步,看了看自己所繪的畫。
齊天宇只要說邵宛如說的,故意讓邵顏茹的丫環替自己約了人,事後送了這丫環一張大的銀票就可以把這事推到自己的身上。
「齊大公子和邵大小姐怎麼認識?」玉潔嚇了一跳。
「為什麼不認識,齊蓉枝現在還算是邵顏茹的妹妹,怎麼就不認識了!」邵宛如重新走到書案前,又在方才看到的太過空淡的位置添上幾筆,使這張畫整體更加的豐實。
一個人的證辭或者不抵用,但兩個人呢,而且必然會有許多人看到自己和齊天宇相會,事實更勝於雄辯。
「那小姐怎麼不讓奴婢去說,奴婢還可以找那個刑部的大人當證明,證明小姐約齊大公子只是為了說清楚以後不要再送信來的事情。」玉潔有些著急,她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邵宛如和齊天宇再扯上關係。
「沒什麼用!」邵宛如嫣然一笑,方才那位刑部的年青人看到邵顏茹痴迷的樣子就知道靠不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不行,小姐您不能去見齊大公子。」玉潔急的頭上開始冒汗了。
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位小姐都是毀名節的,更何況邵宛如現在還在山上,說是為父母守孝,守孝三年,功虧一簣,不但到時候名節全無,而且還惹出一個罵名來,更何況現在山上還是這種情況,誰知道會不會扯出其他的事。
邵宛如側頭嬌俏的看了看玉潔緊張的臉,放下筆笑了。
「小姐,您還笑得出來,這事可不能小窺了。」玉潔急道。
「你放心,我無事的!今天晚上我約外祖母去!」邵宛如意有所提的道,水眸處划過一絲幽然,江洲的事情,齊府向來都是掩掩藏藏似乎幫著誰隱藏一些什麼事的,縱然秦玉如的事情基本上己被所有人認同,但齊府卻沒有一個明確的認定過。
既便是受害人的齊天宇,也總是一副照顧著秦府面子的樣子,很是讓人好感。
那種粘粘乎乎的樣子邵宛如早就想撕開了。
上一世,自己是犧牲品,這一次借著這事,她要和齊天宇正式撕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