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會逼我離開嗎?」邵宛如想了想又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之前不是迫過了嗎,你不是沒走嗎!」楚琉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邵宛如心頭突突一跳,他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自己這算是整個踏進來了,想逃也逃不了了。
「如果我這個時候退去的話……」邵宛如想了想,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
「你既然要進本王的王府,又怎麼能真正的置身事外,灼灼莫不是想毀約不成?」楚琉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眸色悠然。
邵宛如突然有種楚琉宸 就是看著自己一步步踏進來的感覺,莫名的氣悶起來。
「王爺是不是很願意我入局?」
「難不成,你還不願意入局陪著本王不成?」楚琉宸側過頭來,語氣帶著輕渺,俊美的眸子落在邵宛如的身上,帶著溫雅的笑意,卻讓邵宛如心頭髮涼,「灼灼現在想毀約了?」
「自然不會!」邵宛如毫不猶豫的道,說完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臉色微紅,不太自在的往邊上轉了轉。
楚琉宸的笑意從嘴角延伸到了眼底,眸色流轉瀲灩奪目,伸過手來把邵宛如微涼的手握在手裡,用力一拉,拉的邵宛如也跟著倒了下來,整個人靠在他的胸口上。
「殿下,現在要如何處理這事?」邵宛如伸手想推開他,無奈這種姿勢她極不著力,資格怪異的推了一下之後,既然推不開,索性就不推了。
「看著!」楚琉宸淡笑道。
這意思就是坐山觀虎鬥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我怎麼辦?」邵宛如下意識的道。
「看著!」依舊是慢悠悠的聲音,秀髮上的簪子被楚琉伸手拔了下來,一頭烏黑的秀髮就這麼松靜了下來,半鋪在楚琉宸的身上,聞著秀髮淡淡的發香,楚琉宸的眼眸微微的合了起來。
讓自己也看著,就是暫時不會有危險了,邵宛如鬆了一口氣,細細的把這事串聯起來想,頭髮被撫摸了幾下,莫名的清明了起來。
邵顏茹就算是知道一些事情,但絕不可能都知道,她應當知道開口的事情,甚至可能把開口開在這裡也是她的想法,就算這通道面世,真出了事也只能查到自己的身上,她應當就是這麼想的。
挖在玉慧庵的通道,應當是和玉慧庵里的人有關,玉慧庵里最可疑的人就是先皇的嬪妃,先皇的嬪妃只是一些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用處,而且先皇謝世也已經多年,這麼多年來既便有什麼,不應當早早的被搜走了嗎?
如果是先皇留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讓人窺探的話,那些嬪妃們被送進來的時候,不應當早早的被查過了嗎,到如今再來查,就顯得有些幾分不真實了,再聯想到那日和楚琉宸夜下看到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