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也看得清楚,的確是又青又腫一大塊,眸色一幽,果然是真的,邵顏茹倒也是一個心狠的,這傷應當是她昨天回來之後弄出來的。
「按著可有刺激性的疼?」老大夫摸了摸長長的鬍子點了點頭,又道。
「沒有特別刺激性的疼,就是每一處都鈍鈍的疼。」書棋早己備好了答案。
「的確是扭了腳了,氣虛體弱,有些不足,但並不嚴重,沒有傷到筋骨,將養個幾日就行,切記不可下床走路,老夫這裡正巧有藥膏,可以塗抹一些,每天三次,應當會慢慢的消除」
老大夫從藥箱裡取出一個不大的瓷瓶道。
書棋連連點頭,急忙接過,又問道:「大夫,我們小姐要注意什麼嗎?」
「吃的方面注意一些,切不可多食油膩之食,另外這幾天都不能動,只能躺在床上,幸好你們小姐傷了之後還沒有多走過,否則就不是幾天的問題了!」
老大夫叮囑道。
「是,是,我們小姐傷了之後也怕這傷勢嚴重起來,昨天回來後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書棋連連點頭, 一臉的慶幸。
邱玉忽然鬆了一口氣,果然自己沒看錯人,那麼美好的邵大小姐怎麼可能私會齊天宇,昨天回來之後他私下裡也曾經問過齊天宇,齊天宇一直說不是,說他並沒有見過興國公府的大小姐,既便他妹妹是興國公夫人的義女,但必竟男女有別,他一個義女的妹子又不是至親骨肉,當然是沒見過邵大小姐的。
至於這個「茹」字,真的是巧合,他的那位紅顏知己,正巧名字里也有一個「茹」字。
昨天晚上,邱玉一直半信半疑,而今卻覺得齊天宇果然是自己的好哥們,這話是真的,昨天白天邵大小姐就傷了腳了,而且老大夫也證明了她的腳不能多走動過,那昨天晚上的女子必不是她了。
但這丫環,莫名的覺得似乎是書棋,昨天晚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邵顏茹的身上,丫環的臉上沒被蒙住,卻沒被注意,之後想注意人也不見了,這麼論起來,可能自己昨天也是理所當然的覺得這丫環就是眼前的這一個、
分明是自己想錯了,而後把人看錯了!
這麼一想邱玉心安理得起來,昨天自己的幾個兄弟雖然答應不亂傳這種事,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可不怎麼好聽,而今倒也算是理直氣壯的了。
「這傷筋動骨的藥,我那裡也有,莫如一會送過來給邵大小姐一些。」邱玉笑道,目光掃過垂落的紗帳,紗帳低垂,只依稀能看到一個人的影子,而後目光落在了她半露的手上,膚如凝脂,實在是讓人心動。
「多謝大人,但是不必了,有大夫的藥就行!」書棋當然知道自家小姐不會看上眼前的這位大人,當下婉轉的拒絕道。
自家小姐對名聲有多愛護,絕對不允許她看不上的人和她傳出一絲一毫的傳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