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五小姐……您……您的鐲子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邪氣,您……您莫不是帶著邪氣而來。」
另一個婆子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道。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兩個婆子都不會說這樣的話,但這會嚇得心膽俱裂,哪裡還顧及其他,只覺得自己若是沒了性命,就是眼前的邵宛如害的,看著邵宛如的目光中帶著怨恨。
「放肆,誰讓你們胡說八道的!」玉潔大聲的斥責道。
「自打五小姐到了玉慧庵里,玉慧庵里連連出事,連為世子和郡主做的法事都被雷劈了,可見是真的惹了上天了,五小姐你自己滿身邪氣就算了,怎麼還要出來害人,你這樣的人就當被永遠的關起來,或者直接沉燒死!」
一個婆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居然驀的撲向邵宛如,一邊狂聲大叫道,雙目之間儘是瘋狂。
玉潔一看不好,急上前拿起普明師太手邊的一本佛經,照著婆子頭上狠狠的砸去,一邊怒道:「放肆,一個下人居然敢這麼污陷我們小姐,這鐲子雖然是我們小姐的,但一直放在興國公府,誰知道上面有什麼惹人忌諱的髒東西!」
玉潔的力氣大,又是怒氣之下,既便是一本書也砸得婆子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邵顏茹目光帶著可惜的看了看倒地的婆子,只覺得這婆子長的高高壯壯的,卻是一個銀樣蠟槍頭,光能看,不能用。
若是能撲過去,直接抓花了邵宛如的臉,這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好辦多了,就算邵宛如最後能保下性命,一個毀了容的女子,這以後也就沒什麼好忌諱的了,自家府里養著她,多給她一口飯吃,就算是不錯了。
祖母的這個謀算還真不錯,當然這其間自己在暗中所使的手段也不少,她向來喜歡隱於幕後,既便是自己的親祖母也一樣。
把祖母推在前面,自己就是萬無一失了,而今自己只需看看好戲,稍稍推動一下就是。
「放肆,居然敢動手,一會帶下去讓祖母好懲治一番!」邵顏茹臉一沉,表面上果斷的站在了邵宛如一邊。
「是,奴婢一會就讓人稟報太夫人去!」書棋也憤怒的道,仿佛真的為邵宛如打抱不平似的。
勾勾唇角,帷紗下的臉不只是嫵媚傾城,而且還帶著一股子陰鷙的戾氣,抬眼看著邵顏茹,繼續不動聲色,她倒要看看這事要往哪裡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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