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有了解決的方案,邵顏茹和邵宛如自然退了出去,待到了外面,之前那個暈過去的婆子這時候也被弄醒,一起退到外面。
這信邵顏茹也不麻煩其他人,直接讓另一個婆子去送。
聽說可以馬上離開玉慧庵,婆子拿起信跟鬼在後面追了似的,狂跑而去,在這裡再呆下去,她都覺得危險多一分,仿佛自己的性命都沒了。
「五妹妹也先去休息吧,這事得讓祖母拿個主意!」邵顏茹一臉疲倦的道,事情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早己不是她們兩個一邊監工一邊聊天的閨中小姐可以處治的了。
邵宛如沉默的點了點頭,也沒多問,帶著玉潔回去。
邵顏茹又去看了看那幾個留下的婆子,聽聞一個還暈了過去,急讓人去請大夫,之後又請了邊上的幾位年紀不大的女尼幫著念念經,陣勢鬧的挺大的。
刑部的人早己驚動,派人去打聽了個清楚,然後飛報到文溪馳的面前。
「說是有邪物,是邵府五小姐的鐲子,其他的鐲子都沒事,唯有邵五小姐的鐲子有問題,挖出鐲子來的婆子已經暈過去了,據說暈過去的樣子極恐怖,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恐怕不太好,還有一個也暈過去了,是在普明師太那裡。」
刑部的一個下屬向文溪馳一五一十的稟報導,刑部的人向來不相信這種鬼怪亂神的,但現在也被幾個婆子說的似乎全身發毛,覺得空氣中似乎都帶著陰寒之氣,比之往日更盛幾分,莫不是這事是真的?
「興國公府的兩位小姐如何表現?」文溪馳平靜的放下手中的筆,道,他在繪窗外的一株秋菊,想不到玉慧庵里還有這麼罕見的秋菊,倒是忍不住一時手癢起來,提筆畫了幾筆,這會才初具輪廓。
「邵大小姐很是冷靜的在處理事物,安排興國公府的婆子,並且囑咐婆子們不許亂說,也不許亂猜,更不許胡亂的說五小姐的是非!」下屬稟報導。
所以說這不但是一位好姐姐,而且端莊得體,既便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能保持冷靜,果然是京城中名聲極佳的世家小姐,就沖她這個手段也不得不讚嘆一聲。
「邵府的五小姐呢?」見沒說起邵宛如,文溪馳又問道。
「邵五小姐去休息了,據說受了驚嚇,可屬下看到這位邵五小姐走的時候,很是淡然,腳步輕巧自然,完全不象是受了驚嚇的樣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還關係到她身上,居然現在還能去休息,實在是讓人覺得奇怪!」
下屬道,刑部的人觀察都很仔細,特意的看了看這位邵五小姐的舉止,覺得這位邵五小姐是真的不上心,這心可真大,還是因為年紀小不懂這事的後果?刑部的下屬也不知道是哪個理由。
文溪馳背著手笑了,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清雅的笑意,淡淡的道,「她應當會不束手就擒的!」
「大人是何意?」屬下一時沒聽懂,愕然的問道。
文溪馳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知道自己方才失態了,低咳一聲:「注意盯著她們那邊,若有事就來稟報,天罰雷火,劈了佛殿?分明是有人縱火,故意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引得別人注意力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