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世家都在傳聞興國公府不得聖寵了,連興國公都挨了打,看起來這興國公府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邵顏茹和邵宛如並沒有坐同一輛馬車,兩個人各有自己的馬車,一起下的山。
馬車裡邵顏茹面沉似水,臉色陰冷的盯著車簾的某一處,心裡又氣又堵,祖母辦的這叫什麼事,不但沒把邵宛如拿下,而且還連累自己的父親,害得父親被皇上責罰,而且還挨了打。
這打的是人,同樣也打的是面子,聽聞府里最近來往的人都少了,必是別人家覺得信國公府失了聖寵,不敢上門來。
明明是一件十拿九穩的事情,到最後居然落到這種地步,雖然沒有直接連累到自己頭上,但很明顯自己是受了影響的,如果父親真的因此失了聖寵,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甚至還可能影響到自己的婚嫁。
只要想到這一點,她的心情就好不了!
「普明師太如何說?」忽然她又想到一事,問道,方才下山時,普明師太身邊的弟子匆匆過來,她因為已經上了車,讓書棋去交涉的。
「普明師太把這個還給小姐了!」書棋從懷裡取出一個荷 包遞了過去。
「居在把銀票退回來了!」邵顏茹掃過荷包,冷哼一聲道,這是她讓普明師太提起白雲觀的秀水道姑的報酬。
「是……是的,普明師太說,她什麼也不知道,也只是偶爾提起,以前也曾經遇到過白雲觀的秀水道長,說過幾次話,覺得是個有道行的,現在才發現,卻是被人騙了。」書棋低著頭道。
「死禿驢,出了事就膽怯了!」邵顏茹冷笑道,好在這位普明師太也不是笨的,而且她和這位秀水道士結識也是真的。
聽說還是在去山下做法事的時候認識的,一些大戶人家死了人之後,會讓人請一些僧道過來,這裡面有僧有道,在一起做了幾台法事之後便也稱得上熟悉之人,這麼查下來,也不會查出什麼。
至於普明師太和秀水道士結識的事情,還是普善師太跟邵顏茹提起的。
「大小姐,現在怎麼辦?」書棋不安的道。
「收起來就是,晾她也說不出什麼不好來,原本這就是我給她的謝禮,而且還是以祖母的意思給的!」邵顏茹不屑的道。
普明師太看起來也不是個笨的,這事真的撕扯開來,她也難以得好,這會只說認識的,憑感覺覺得還行才介紹的,就算有事也怪不得她,這京中誰也沒識破秀水道士的事情。
「一會下山,讓邵宛如先去大長公主府!」邵顏茹吩咐道,白雲觀的事情她還欠一個說法,若是解釋晚了,就是傷情份的事情,這事比起太夫人的病可是重要了許多,她得先去給個說法。
這事當然不能讓邵宛如知道,要支開她。
「這……大小姐要如何做?」書棋不安的道。
邵顏茹低下頭想了想,冰冷的勾起了唇角,「下山之後讓車暫停路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