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這一回話,也算是當著眾人的面為邵宛如正名了。
邵顏茹氣的發抖,目光惡狠狠的瞪著邱玉,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笨的無可救藥了,居然幫著邵宛如把這事給呈清了。
山上的人女尼為多,但香客也不少,雖然有了之前的事情,香客們忌諱之後,上山的不多,但因為玉慧庵的名聲在外,還是有一部分香客上山的,這會聽聞之後,個個議論起來,都在猜是誰在對這位興國公府的五小姐下手。
興國公府的太夫人?不太象吧,虎毒不食子,縱然五小姐不是她的兒子,但卻是她親孫女,應當不會這麼惡毒吧?
那就是興國公夫人了,聽說這位興國公夫人原本就和邵五小姐不和,可這心也太毒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還被逼出了興國公府,不得不住到庵堂里為父母守孝,還能怎麼樣?這樣的人真的配當國公夫人嗎?
許多流言傳出來之後,就跟之前的流言對上了,而且對上之後越想越對,覺得就是這麼一個理。
邵顏茹氣的臉都變色了,手中的帕子揉成了一團,幾乎要被揉碎,她沒想到邵宛如那個平日裡看起來傻乎乎的粗使丫頭居然問出這麼刁鑽的問題,而偏偏這個邱玉還蠢的踏了進去。
不用說,必然是邵宛如早早的教好了的!
「五妹妹,這是何意?」邵顏茹壓低了聲音冷聲道。
「大姐姐,說的什麼意思?」邵宛如柔和的道,看著青兒繼續胡攪蠻纏的對著邱玉繼續詢問。
當日在院子裡打掃的青兒是個粗使的丫環,邱玉到現在也弄不清楚青兒是誰的丫環吧!
「五妹妹,我母親雖然未曾養你,但對你也不薄吧,之前你在秦府的時候,母親就屢屢的示好於你,之後更是把府里最好的院子讓給你住,而今你丫環的話,是不是故意在陷害我母親?」
邵顏茹冷冷的道,惱火的頗有幾分壓不住。
「大姐說什麼話,我只是讓青兒去問問刑部的這位大人,看看這事真實是如何的!怎麼到了大姐的嘴裡,就是對二嬸如何了,莫不是大姐姐知道一點什麼,或者說青兒問到了一些府里不能說的事情?」
邵宛如不動聲色的道,輕紗下唇角無聲的勾了勾,這麼好的一個呈清的機會,她若不抓住就太傻了。
這個呈清還因為邱玉的身份,成為官方的呈清,這和外面的流言可是不同的。
刑部官員當著眾人的面呈清,就算興國公府會按著這事不正式處理,也會使這件事真相大白。
太夫人現在病的起不了床,把之前鐲子的事情拖了下來,之後就算是起床了,也會只找一個替死鬼,然後再說明一下,呈清一下,表示這事她們會處理,會給自己一個公道,但實際上並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甚至還會因為替身鬼的身份低下,還會有流言傳出是興國公府的人故意讓人替自己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