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一個瘋女人都比我重要,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想的!」這話不但沒勸到興國公夫人,還把她氣的臉色都青了起來。
自己在家為他做賢妻,幫他解決各種麻煩事情,他倒好,從始至終都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這讓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勝者的興國公夫人幾乎控制不住的想把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興國公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出了事就怪自己不盡心,他自個可曾把心思放在興國公府里。
「夫人,眼下就把這事跟太夫人說吧,這事鬧這麼大,太夫人自己總得有個章程的吧!總不能讓大小姐沾染上什麼不好的名聲吧!」升嬤嬤一看興國公夫人控制不住的樣子,急忙轉移了一個話題,把事情拋給太夫人。
這話說到了興國公夫人的心坎里,她也不想連累女兒,她的一對兒女是她最珍貴的,將來也是這府里最尊貴的,不能有絲毫的懈怠:「走,我們去找她!」
興國公夫人站了起來,臉色陰冷的道。
這事她扛不下來,也不願意扛了,原本就不是她惹出來的事情,憑什麼這對母子都心安理得的讓自己扛著。
稍稍修飾了一下,興國公夫人便帶著升嬤嬤往太夫人的春堂院而去。
「夫人!」郁嬤嬤才服侍太夫人用完藥,看到興國公夫人進來,馬向她行了一禮。
「母親,您怎麼樣了?」興國公夫人對郁嬤嬤強笑了一笑之後,走到床前,蹲在太夫人面前關切的道。
太夫人抬起眼,發現興國公夫人的臉色蒼白,神色很難看,身上的衣裳看起來有些零亂,似乎是倉促之間的行為。
眼角還隱隱有淚痕。
「可是發生了何事?」太夫人問道。
郁嬤嬤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擔憂的看向興國公夫人,外面的事情當然也傳到了春堂院,但郁嬤嬤擔心太夫人的身體,沒讓人告訴她,可眼下夫人的意思應當是來直言了吧?太夫人的身體可不太好!
想上前,但還是頭低了下來,她縱然是一個得臉的奴婢,那也只是一個奴婢而己,關於這一點郁嬤嬤認的很清楚,她既然是個奴婢就當聽主子的,縱然和自己心裡的想法違背,她也得聽主子的。
太夫人是她的主子,夫人也是她的主子!
「母親,外面都在傳……傳這個秀水妖道是個男子,而且還和我們府上有人勾結,要毀五小姐的名節,說我們府上可能和這個妖道關係非淺,甚至……甚至……可能和他之間有……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只太夫人這麼一問,興國公夫人立時眼眶就紅了,腳下一軟,身子跪到了床前,「母親,若只是懷疑兒媳,兒媳就當不知也無所謂,可……可憐府里的幾個未婚的女孩子,居然……居然也被說的這麼難聽……說這秀水妖道的事情起於永-康伯府,始於我們府上!」
興國公夫人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