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婆子既然是個意外,況且小姐又沒傷到,這事就算了,看看她們也算是得了報應了,這腿應當都摔傷了吧!」楚清溫雅的道,看到兩個婆子不自然的跪著還拖著一條腿,以為兩個婆子都是摔傷的。
他這話說的極溫和,又有息事寧人之意,後面跟過來看熱鬧的幾個人連連點頭,紛紛出言附合。
眼下的情形怎麼看都是兩個婆子沒得好,狼狽不堪不說,而且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比起毫髮無傷的邵宛如,這兩個婆子的情況實在讓人同情。
「這位公子是說若我被她們毀了臉,才算是有事了?」邵宛如拉了一下還想辯解的玉潔,抬起眼眸看著楚清,冷聲道。
上一世,她沒跟這位清郡王打過交道,不知道這位是什麼性子,但眼下卻清楚的意識到這位清郡王的野心也被邵顏茹利用了起來。
才成為清郡王,才認祖歸宗的楚清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好名聲,而眼下有這麼一個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這閒事看起來他是管定了!
邵宛如的話說的極凌厲,楚清英俊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但看了看兩個婆子的慘樣,還是不忍心的道:「既然這兩個婆子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這位小姐還是放過她們一馬,這裡是佛門清靜之地,佛門最講慈善,看小姐的樣子也是慈善之人,應當不會過於的咄咄逼人吧!」
「佛門清靜之人,就算是殺人,是不是也應當原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管他之前殺人千萬?那之前刑部到玉慧庵來又為了何事?既然在佛門前殺人都不是什麼大事,都應當被原諒,又何必需要刑部的人來!」邵宛如眸色越發的冰冷起來,直接結合了刑部到玉慧庵來查案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還隱隱的牽扯到楚清。
「這……總是不一樣的吧,小姐又沒傷到!」楚清心裡著惱,臉上卻不能顯露出來,微微一笑,神色越發的從容。
「若有一天公子被人刺殺,但被沒有刺死,公子會不會把人饒了,讓刺客們回去?」邵宛如似笑非笑的看向楚清,反問道。
這話若是反問別人,別人必然不會覺得什麼,哪家刺客嫌的沒事會來刺殺一個尋常的人,但楚清不是,他既然有野心,就註定了他接下來的路不尋常,或者說他自打從玉慧庵里走出來,走到眾人面前,就註定不會走一條尋常人。
被人刺殺是肯定會有的事情,若他現在說一句不追究,他日真的出了這種事,他的對手拿他今日所說對付他,倒是一樁麻煩事。
就如同邵顏茹肯定楚清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一樣,邵宛如也料定楚清不敢說這樣的滿話。
果然,楚清低低的咳嗽了一聲,正待從另一個方面繞過這句話再解釋,卻聽到邵宛如又把話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