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怕我知道,壞了她的事情,強做鎮定罷了!」邵顏茹冷笑道,她就不相信邵宛如會不怕。
如果換一個真的蠢笨的女子,必然會覺得這事其實也不錯,楚清去求賜婚,皇上同意下來,那就是正室的郡王妃了,再加上楚清自身的條件也不錯,算起來這也應當算是一門好親事!
但聰明的女子卻會多留幾個心眼,會想到邵宛如這個時候是不適合訂親的,如果引得男子上心,必然是品性不佳,而且行為放蕩,若是去求賜婚,不但不會成為清郡王正妃,而且可能只會是一個妾室。
縱然邵宛如背後有大長公主又如何,惹得皇上不喜,大長公主也保不住她,最多是一個有名份的側室罷了,這正室之位必然不會給她。
邵顏茹自問和邵宛如也接觸了一段時間,明白邵宛如絕對不是一個蠢笨的,這種情況下就越發的知道後果,絕對不會讓楚清去求賜婚的。
而自己之前也暗示楚清對她一往情深的很,既便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壞了她的名節,那如果她提這個要求,楚清必然是會聽的。
沒什麼危險,又是十拿九穩的能處理掉這件事情,邵顏茹不相信邵宛如不動心,她之所以說了最後的話,必然也是防備自己,自己這時候離開,是給她時間布置。
以邵宛如謹慎的性子,應當不會真的自己過去,況且她現在不是還說腳傷著嗎!
當然這也不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如果真的邵宛如自己去了,那自己可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要讓人去抓姦在手。
如果 真的抓到,不但可以拿捏邵宛如,而且還可以要挾清郡王,一箭雙鵰之事,怎麼能放過。
楚琉玥那裡一定會喜歡這種事情的。
站起身來,拿起筆在還有墨的硯台里沾了沾,寫了起來。
寫完之後晾了一下,把手中的紙插入信封中,遞給書棋,「你現在馬上下山一次,把這信給墨硯,讓她給玥王,然後讓父親出面再請那位專治外傷的太醫到玉慧庵來,給五妹妹看看傷。」
邵顏茹送下山的信都不會直接給人,先是傳給自己府中的貼身丫環墨硯,而後才會傳出去,這樣可以避免別人查到,而且還可以混淆視聽。
那位太醫一般不給人看的,但若是父親出面,應當也是可以的,況且邵宛如還頂著瑞安大長公主外孫女的名頭,聽聞這位姓曲的大夫,皇上也是極看重的。
「請太醫,最懂外傷的那位?」
「對!」邵顏茹點了點頭,她就不信不能查清楚邵宛如裝假的真相了。
「是,大小姐,但這個……不給……周王嗎?」書棋接過信,猶豫了一下問道。
不是她膽大,實在是有時候邵顏茹是會送兩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