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眾臣居然也都相信這「災星」一說,可見父皇必然是懷疑了自己幾個。
他可以肯定是有人在自己和文溪馳的事後做了推手,故意把這事鬧的這麼大,就是想讓父親懷疑自己,這時候自己更加不能輕舉枉動。
原本還想著到父皇面前透露出對興國公府大小姐的一番意思,但眼下卻不能再枉動了,若父皇聯想到邵顏茹的身上,很有可能牽連出自己來。
這陣子自己和邵顏茹更是要扯清關係,免得惹禍上身,至於文溪弛那裡,也要讓他不能輕舉枉動,這接下來都不應當再有動靜。
「災星」之事就隨他們去吧,不管接下來扯到什麼,都不能扯到他們的身上,文溪馳那裡倒是不用緊張,必然會處治的乾乾淨淨,但自己這陣子私下裡也不能和他多來往。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楚琉玥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有點後悔,當初自己伸手管了邵顏茹的事情,不過是後院女子的爭鬥罷了,而且興國公府也著實的少了點體面和度量,一個重新找回來的小姐罷了,待得長成之後嫁人,多送一副嫁妝,又何必容不下人,一定要把人逼到絕路上去。
他這會心裡不屑,只覺得邵顏茹也不如自己想像中的好,若自己真的娶了她,自己這後院之事,她真的能處理的好?
京城中的關於「災星」的流言來的氣勢洶洶,退的出是乾脆利落,一天之內居然就消逝無蹤了。
為此董大娘特意的從山下親自來了一趟,向邵宛如稟報此事!
說官府的人還在查問,這消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但有一點就是到現在也是查無頭絮,不知道怎麼的就傳了出來,還有說是一個外商來客在京城,與人閒聊的時候聽到的,但外商來客就只是到京城轉一圈,之後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災星」的流言沒了,之前的流言又傳的喧囂直上起來,連繫著這次「災星」事件,所有的輿論都直指興國公府,都覺得興國公是所有事情的源泉。
當然這些傳言現在也只是私下裡說說,並不敢公然的議論,之前議論「災星」,說的熱烈的幾個早己被抓了起來,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多傳,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到了誰,這位興國公可也是手握實權的。
董大娘除了帶來了這個消息還帶來了芳蘭繡房的消息,這個繡房當初是要和蝶衣齋並起來,以芳蘭繡房入股的,但後來邵宛如巧妙的交易了一番之後,做出互助的退步,只說若是兩家中誰家銀錢緊張,可以先從另一家提取支付一定的額度,算是互榮的關係。
「小姐,芳蘭繡房說是要借一筆銀兩,此次的數目有些大,屬下做不得主。」董大娘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道。
蝶衣齋一直很穩定,生意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錯,資金也沒有斷缺,這幾年來也沒有在任何時候向芳蘭繡房借過錢,倒是芳蘭繡房時不時的向蝶衣齋借錢,大大小小不下十餘次了,有時候數目還挺大,挺大數目的時候,董大娘都是不敢做主,直接找邵宛如的。
好在芳蘭繡房還算守信,借了之後,不久都會歸還。
「看過他們的帳本了嗎?」邵宛如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芳蘭繡房借據下面的印章,問道,這三年來,她看了不下數十次,現在看起來倒是很熟悉。
「還沒看,若小姐覺得可行,就讓人查查帳,看看帳本!」董大娘稟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