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嫁進永-康伯府,秦玉如就失了所有的自由,既便太夫人對她疼寵有加又如何,狄岩同樣是她寵愛的孫子,而且整個永-康伯府的臉丟不起,她能嫁進來還是因為太夫人的原因,又豈能要求太多。
「都是邵宛如害的!」齊蓉枝恨聲道,重新在椅子上坐定,拿起一塊帕子捂著自己的臉,眼中恨意灼烈。
這個名字在秦玉如的記憶中似乎有些遠,但又突然之間劃破了她久以為的淡然,眼中慢慢的冷凝起嗜血一股的陰寒,瘦起雞爪的手狠狠的握緊,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這個賤人又想幹什麼?她把我害成這樣還不夠嗎!」
她在永-康伯府的日子有多難過,她就恨邵宛如有多少,幾乎是全身的毒液都恨在了邵宛如的身上,如果沒有邵宛如讓她這麼恨著,秦玉如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是的,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那個賤人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在江洲那麼鬧了一場,自己和齊天宇不會決裂,也不會傳出那麼難聽的名聲,而到了京中,更是因為這個賤人,自己和母親的布局步步破碎,這一切都是因為邵宛如。
秦玉如覺得自己此生的痛苦都是邵宛如害的,卻沒想過她對邵宛如所行的惡毒之事,樁樁件件都讓人髮指,做了這樣的事,還要求別人不反抗,就這麼生生的讓她害死才是對的。
看到秦玉如眼中瘋狂的恨毒,齊蓉枝滿意了,她今天來的目地就是激起秦玉如的恨毒之意。
「我在興國公府雖然生活的不好,但也不壞,邵玉如現在住在玉慧庵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但她偏偏卻故意說這事是你對我說的,之前白雲觀的事情出來,她就當著興國公府上山的人這麼說的,這事就傳到了我這裡,然後又延續到你這裡,後來我雖然反駁,但都是興國公府的人,又怎麼會偏心我,不是我也是我了!」
齊蓉枝抹起了眼淚,含悲道。
她這話其實說的並不完美善,但因為秦玉如早己對邵宛如恨之入骨,聽什麼是什麼,覺得必然就是如此的,不需要齊蓉枝多解說,立時就相信了齊蓉枝的話。
「賤人,賤人!」秦玉如暴燥的拿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坐在她對面的齊蓉枝嘲諷的勾了勾唇角,秦玉如還是這麼一副模樣,所以才會混的這麼一副慘的樣子吧!
「玉如姐姐,我們兩個也是多年的情份,我就是愛攀個高枝,其他也沒什麼壞心,縱然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也都是邵宛如害的,說起來我現在這種處境何嘗不是因為邵宛如!」齊蓉枝又添了一把柴,把秦玉如的火氣燒得更大一些。
這話說的極有道理,又說了兩個人以往親親熱熱的事,而眼下齊蓉枝的處境一看也不好,兩個人現在又算得上是同病相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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