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還等在後門外。」墨硯慌道。
邵顏茹點了點頭,走到書案前,拿起筆墨略想了想,便寫了一句話,待墨色稍干,把紙折了起來,放入一個空白的信封里,「把這封信拿給報信的小廝。」
「是,小姐放心,奴婢這就去辦!」墨硯接過信,急忙保證道,然後定了定神才從邵顏茹的屋子裡走了出去。
興國公府的一個婆子居然偷盜了興國公夫人的簪子,被發現之後還死咬著說自己沒偷,後來人證、物證俱在,才大哭著向興國公夫人求饒,興國公夫人恨她之前還狡辯,直接就讓人杖斃了。
這事讓興國公府的一眾下人們,整個晚上都戰戰兢兢的,都覺得空氣中都似乎有這個婆子的哀嚎聲,以往不是沒有主子下令處置下人的,但基本上都是主子們私下裡偷偷處治的,從沒有這一次,特意還叫了許多下人來觀刑。
下人們戰戰兢兢的回去,一個個都覺得燈影暗重之中仿佛有鬼影陣陣,越發的膽戰心虛起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也早早的安置了下來。
沒人注意到院子裡的人大多數被叫走觀刑的時候,邵顏茹帶著丫環離開了自己的院子,從後門出去,上了門口一輛馬車,然後馬車離開了興國公府。
馬車一路也沒往大街上走,走的基本都是冷清的小巷子,幸好馬車夫對這一路也算熟悉,既便是黑燈瞎火的情況下也沒有走錯路。
油壁馬車一路向前,來到一座酒樓面前,酒樓的生意不錯,這個時候正是人來人往客人多的時候,看到有兩個女子下來,夥計 急忙笑著迎了上來。
丫環擋在了披著斗篷,裹得嚴實的邵顏茹身上,說了一個包間的名字,夥計笑著應聲,高喊了一聲,就在前面熱情的引路,引著她們上了二樓,而後轉到裡面推開裡面一個包間的門。
門開處,邱玉一臉激動的站在那裡,目光灼灼的落在裹的嚴嚴實實的邵顏茹的身上,原以為不過是跑過去送一番信,沒料到自己心上的女子居然會見自己一面,這種意外之喜,讓邱玉到現在還難以冷靜。
臉色微紅,目光緊張。
丫環揮揮手,讓夥計退下,夥計見怪不見的笑道退出去,並且還特意的替他們關上了門,一看這對男女的情形就覺得不是什麼好路子。
男子雖然沒有半點掩飾,但看到女子出現時激動的臉色菲紅,就可知兩個關係不一般,再加上女子被掩的嚴嚴實實的樣子,分明是一副怕見人的模樣。
不過這種情形夥計還真沒少見,那種男女私下裡偷偷見面的情形,對於他們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他們開門做生意的,才不會管這種事情,只要能賺錢就行!
這時面的一對,怕又是來偷偷私會的吧!
夥計出門之後還特意的對樓梯口的一個夥計擠了一下眉,那位立時也會意,好奇的看了看他方才出來的門口,心領神會的點頭笑了起來。
這樣的客人其實比其他的客人更好應付一些,更加的大方,酒樓可不正需要這樣的客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