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恨意堆積起來,使得邵顏茹早己失了往日坐在釣魚台上的平靜,這一次親自下手對付邵宛如便是這個原因,而今讓邵潔兒把邵宛如拖下水也是這個原因,她恨不得邵宛如現在就暴死在她面前人,行她踩踏。
宮人回來的很快,把東西帶到了側殿,早有太醫等在那裡,檢驗之後把結果報到了太后娘娘的面前。
「稟報太后娘娘,瓜、果點心之類,以及壺中的酒放置在一邊的酒杯都沒有異常,都是尋常之物!」宮女進來稟報導。
楚琉玥的眸底一松,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
「皇祖母,我之前要和二弟、清郡王一起逛園子的時候,特意吩咐一路上都備下了這些,原本是走的累了,和弟弟們一起坐下聊聊,難得今天的太陽還不錯!楚琉玥含笑站了起來解釋道。
「不是淑妃布置下的?」太后娘娘轉向一邊安安靜靜的淑妃。
「皇后娘娘,不是臣妾,臣妾只是讓她們在園子裡逛逛,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把事情都安置了,這宮裡來賞玩的姐妹們太多,況且還有幾位王爺,興國公府雖然得皇上聖眷,但必竟是臣屬之女,大張旗鼓的布置怕是有些不妥!」
淑妃也急忙站了起來,對著太后娘娘深施一禮道。
她得解釋清楚這事原本就是意外,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原就是借各種意外,讓邵宛如發生意外,可沒想到意外的竟然是邵顏茹,更沒想到這事還能推到邵潔兒的身上,淑妃這時候是真的後悔。
早知道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沾興國公府的這癱渾水的。
她是見楚琉宸不舒服,一心想害了他給自己的孩子報仇,她認為是楚琉宸的母親害了自己的孩兒,但她也知道楚琉宸不好對付,這麼多年才一直隱忍,一直在找機會,這一次還以為機會找到了,沒想到還遇到了這麼渣的幫手。
興國公府這叫乾的什麼事?從興國公太夫人算起來,到眼前的這對邵氏姐妹,每個人都蠢的不行!
這種時候,把事情說開就是了,為什麼還言語之中另有所指,暗藏邵宛如別有居心,想暗害邵潔兒一說。
淑妃和楚琉玥這時候也想到了一起,都覺得邵顏茹是多此一舉,不但不會有效果,甚至還會適得其反,必竟他們心裡也是虛的,邵顏茹落的水,現在卻是邵潔兒在頂,若是真怪責起來,他們兩個也是有責任的。
「杯子有幾個?」邵宛如忽然問道。
「有……三個!」宮女想了想答道,宮裡的套杯都是有限定的,一套並不多,一般都是四個,上一世的時候邵宛如在宮裡生活過,知道這事。
「既然是早早的準備好的,為什麼不是準備一套,難不成其他地方都不是一套,都只有三個不成?」邵宛如頗有幾分興味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