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公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道:「反了,反了,居然敢忤逆長輩!」
「長輩嗎?」邵宛如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丫環,緩步上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只是這笑意很冷,莫名的讓人有種詭異的心寒。
「夫人可真把自己高看了吧,我的母親是卿華郡主,我的父親是興國公府世子,夫人又是以何種長輩的身份要把我打死的?莫不是夫人在興國公府內院裡主事久了,還真的以為這天下全是興國公府的,夫人想把誰打死就把誰打死了!」
她這話說的很輕渺,幾乎是溫和的,但這話里的意思卻讓興國公夫人如同當頭澆了一盆冰心,混身發涼,方才那一股子勁,幾乎消散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怎麼敢認。
「你……你居然敢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殺無赦嗎?」興國公夫人臉色蒼白,聲音顫抖的道。
邵宛如的這話不只是大逆不道,簡直是謀逆了,既便是興國公府也是抗不下的。
「二夫人,您還怕這樣的話嗎?你的手連宮裡都敢伸啊!之前王小姐的時候,宮裡應當也有人幫了你吧?這一次也一樣,卻不知道宮裡有哪位娘娘一直幫著你!」邵宛如逼近幾步,眸色一片寒洌。
三年前的事情,王易書在宮裡突然之間暈倒了,若不是有人提醒,又怎麼可能在太醫院那裡一暈就暈這麼久。
「二夫人」這個稱呼興國公夫人已經多年沒聽到過了,這時候從邵宛如的嘴裡提起,竟是帶著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有什麼從裡面破土而出,不能控制似的。
「你……你放肆!來人,堵上五小姐的嘴,免得她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來!」興國公夫人雖然被刺中的軟肋,但必竟掌家多年,早己不是當初那個被養在府里的表小姐,稍稍定了定神便厲聲斥道。
看起來王易書那裡要加快速度了,她不能留下王易書那個禍害。
之前沒人提起,她的手段還可以慢一些,更加自然一些,眼下卻是不行了,眼中露出一股子狠戾。
「還不快來人,把五小姐堵上嘴拉下去杖責!」升嬤嬤一看興國公夫人弱勢,立時揚聲大叫道。
守在門口的幾個粗使婆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進來,一個個膀大腰圓,看著就知道力氣不小。
「你們敢……」玉潔警惕的看著走過來的幾個婆子,厲聲道。
「五小姐口有狂言,有可能會遺害整個府上,夫人處治得理所應當!」升嬤嬤冷笑一聲,毫不退讓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