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顏茹比她差了一籌!
「我是不是這麼想你有區別嗎?齊大人今天來這裡莫不是又想陷害我一次,很早的時候我就跟齊大公子說清楚了,齊大公子最好還是離我遠一點。」
邵宛如面無表情的道。
「請五小姐救救蓉枝!」齊天宇臉上泛起一絲怒意,看得出強壓了一下才緩聲道。
「齊大人可真是有趣,齊小姐的事與我何干?是我讓她認親的還是我把她關起來的?興國公府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聯繫?我為齊小姐出頭,以什麼名義?又是打著那門子的理由說話?齊大人以往在江洲的時候,也算得上是才俊之士,沒料想到了京城之後,想法天真起來了!」
邵宛如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玉潔虎視眈眈的盯著齊天宇。
齊天宇的臉紅了、青了,而後又白了,然後又惱怒的漲紅了起來,「你……你和蓉枝總有算是自小一起長大,況且興國公府也是你的府上,現在蓉枝出了事,你幫著她說幾句話總是可以的?」
「幫著齊蓉枝說話?憑什麼?憑她以往一再的害我,還是以往你們一起不余餘力的要我的性命?齊大人,我若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邵宛如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清冷起來,水眸滑過齊天宇的臉,帶著幾分輕蔑,「齊大人,這個世上不只有你是聰明人,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否則縱然你現在也算是官身,我也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話說完,邵宛如返身回去,直接就把齊天宇晾在了院子裡。
玉潔走在邵宛如的身後,帶著幾分怒意的瞪了一眼齊天宇,冷哼一聲也進了屋子。
帘子落下,隔絕了屋內屋外的視線。
齊天宇氣的臉色鐵青,若不是他到京城這三年,在官面上也搓磨了一陣,怕是早控制不住了。
目光陰冷的瞪向那掛帘子,眸底森寒。
「齊公子,我們回去吧!」小廝一看情況不好,急忙提醒他道。
他是秦府的小廝自然要為秦府做打算,可不能讓齊公子真的和五小姐在自家府上吵起來,兩個人方才的態度他看得清楚,分明是勢成水火,根本不可能妥協。
小廝雖然是京城的,但江洲那邊的事,從江洲那邊帶來的僕從嘴裡也得知一部分,知道這位齊公子和大小姐、二小姐的過往。
小廝覺得奇怪,這位齊公子怎麼就覺得現在的邵五小姐會原他什麼忙?想想他們當初是怎麼對待邵五小姐的,這個時候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居然還想讓邵五小姐幫一把,就沖他們之間的恩怨,怎麼可能!
齊天宇恨恨的瞪著帘子,好半響才轉身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