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找到秋大夫的消息己是二天後了,這還是讓青兒找小宣子得來的消息。
「小姐,好巧,說是秋大夫是江洲那邊過來的人。」青兒進來稟報導。
邵宛如心裡念頭一轉,笑了,可不正是巧嗎!
「江洲?不會吧,我在江洲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過秋大夫這麼一個大夫的!」玉潔心急口快的道。
若說其他地方,她還真的不知道,但若說是江洲,玉潔覺得她還是很清楚的,特別是江洲的大夫,明秋師太自己是位大夫,跟著明秋師太的玉潔又豈會對江洲的大夫不注意,不是說秋大夫是江南名醫嗎?難不成毫無名氣的?
「江洲不是江南啊!」曲樂也提出了疑問。
江洲和江南聽起來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從整體上來說,也算是南方,但江洲己是邊境之地,和南方中部的江南之地還是差著許多的。
「江洲雖然不是江南,但如果籠統的這麼稱,其實也沒錯,只要是南方之地,傳到京城來都可以說是江南之地!」邵宛如意態悠然的笑道,她才洗好頭髮,烏黑的秀髮攪過之後,隨意的披著,越發的一張小臉巴掌大似的秀美,水眸盈盈間動人心魄。
唯眼底一片深幽,看起來這秋大夫起初進京的事和自己無關,否則不會巧的也是江洲之人。
「可是秋大夫絕對不可能是江洲之人!」玉潔想了想很肯定的道。
江洲就那麼點地方,所謂名醫就更少了,互相之間還大多有來往,這所謂的江洲地方來的名醫,玉潔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小姐,小宣子對奴婢說,如果這個秋大夫真的不是江洲一帶的名醫,那就是有人改過戶籍了,說他還得去再查一下才有結果!」青兒言簡意駭的道。
「好,你先下去跟小宣子說,這個秋大夫絕對不可能是江洲一帶的,你讓他再查查一下,對了,你讓他去問問明秋師太,就說這個秋大夫的針袋和明秋師太的針袋上的繡紋是一樣的,但卻是大紅色的蘭花,看起來有些血腥!」
邵宛如想了想道。
江洲不可能是秋大夫的戶籍之地,只是一個江南,那麼大的範圍,還真的不易找到秋大夫這個人,她直覺秋大夫和明秋師太是有關的,兩個一模一樣的針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何況秋大夫的針繡看起來透著股詭異的陰沉。
明秋師太那裡應當有線索。
明秋師太時不時的會進府替楚琉宸醫治,小宣子見到明秋師太比起自己來簡單多了!
「是,奴婢現在就去通知小宣子!」青兒點頭應聲退了下去。
「針袋?」玉潔眉頭皺了起來,猶豫的看向邵宛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