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潔伸手一指怒聲道。
「奴……奴婢……沒有,奴婢怎麼會服侍王小姐都三年了,又豈會害了王小姐。」丫環大聲的哭了起來。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王小姐擔誤了你三年的時候,要害死王小姐的?」玉潔-陰沉沉的道。
「太夫人,奴婢沒有……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五小姐氣死王小姐的,奴婢什麼也沒注意聽……」
丫環一邊哭一邊轉向太夫人,苦求起來。
邵宛如差點要氣樂了,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死死的咬住自己,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但偏偏卻把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百口莫辯,興國公夫人找的這個丫環還真是不錯,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緊咬著自己不放。
賊咬一口,入骨三分!能有這麼一個膽誣陷自己的丫環,興國公夫人和邵顏茹沒少下本錢了!
「宛如,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夫人的目光冷冷的落在邵宛如的身上,眼中難掩厭惡。
「太夫人想讓我說什麼?說這個丫環做的偽證比我重要嗎?還是說我一個當主子的,說的話還不如一個丫環可信?太夫人覺得我有可能氣死了王小姐,卻沒想過這個丫環可能是害死的丫環,恐怕早己對王小姐下手,否則怎麼會那麼巧我來了,王小姐就出事,能算計的這麼好的,必然是身邊的人!」
邵宛如慢悠悠的道,走到這個丫環身邊,目光俯視著丫環,眸色悠寒:「如果最後證明這個丫環害了我,還請太夫人把她送到官府去,讓官府來查一查她一個小小的丫環,為什麼會敢這麼陷害我,陷害主子,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她全家上下都得承擔這個後果!」
「五妹妹,你幹什麼,她不過是一個丫環罷了!」看到丫環渾身顫抖,邵顏茹不得不站出來道。
「那大姐的意思是說這個丫環說的是對的嘍!」邵宛如一挑眉毛,問道。
「五妹妹,只是一個丫環,你是主子,若你這麼說了,你還讓這個丫環怎麼活下去!」邵顏茹柔聲道。
「五小姐……奴……奴婢真的是說不清楚,若五小姐懷疑奴婢……奴婢願意拿這條命來填!」聽了邵顏茹的話,丫環眼珠子一轉,立時有了主意,當下哭著站起來,左右看了看人,似乎在找什麼可以撞上去的。
邊上的幾個丫環、婆子一看不好,急忙過來抱住她,生怕她真的尋了什麼短見。
邵宛如要氣樂了,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條:「大姐,這紙條是你寫的吧?」
「什麼紙條?」邵顏茹一慌,直覺不好,她可以肯定自己沒寫過什麼紙條落到邵宛如的手裡。
「太夫人,你看看吧!」邵宛如搖了搖手中的紙條,遞給太夫人。
太夫人狐疑的看了看她,接過紙條,待得看清楚上面的字,立時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