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方才進來之後,聽到裡面的話王生學便已經分辯清楚了,所以一上來他就提往事,提起興國公夫人和王易書一起陷害邵宛如的往事。
「你胡說什麼!」果然邵顏茹聽不下去了,怒聲斥道。
「表妹,我是不是胡說,要不要把二舅母叫來,當面論證?我妹妹進宮之前沒有見過邵五小姐,又怎麼會去陷害她?如果不是二舅母跟她說了一些事情,並且許了她好處,她怎麼會這麼幹?」王生學冷笑道。
他就不相信太夫人真的敢把這事捅出去。
太夫人被他強橫的態度氣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臉色發青,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郁嬤嬤一看不好,急忙勸道:「王公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當初的事情,也不知道王小姐聽了誰的饞言才會去害王小姐,現在人也死了,還要怎麼樣?王小姐也是世家小姐,難不成還要讓她死了都不安寧,還要送到公堂上去嗎?」
「那也不能讓我妹妹就這麼白死了!」王生學不肯歇的道。
邵宛如目光淡淡的掃了掃他,眸色微轉,王生學自己就是一個無賴惡棍,這種時候沒有好處肯定是不行的。
他在京中的日子絕對不好過,而眼下有這麼一個機會,就算是買了自己的妹妹又如何!
王易書一直躺在床上,躺的神智也有些不太正常,見識也淺薄了一些,但王生學不同,必竟是個男人,在外面看得多了,怎麼會對王易書眼下的這種情形一無所知。
猜到了,但卻什麼也不說,等的就是這麼一刻。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淡冷的看著眼前狗咬狗的一幕。
見王生學一副不達目的不肯歇的樣子,郁嬤嬤回頭去看太夫人,卻見太夫人向她使了一個眼色,知道太夫人眼下也想息事寧人,當下又勸道:「王公子,我們府上自然會給王小姐一個交待的,她再不濟也是我們府上的表小姐,太夫人以往就沒把她當成外人,年紀輕輕就這麼走了,怎麼不心疼!」
「怎麼交待?」王生學今天不聽到實言是不鬆口的。
見太夫人鐵青著臉,卻沒一句實話,幾步走到王易書的床前,一伸手從她的枕下取出一個小包裹。
「太夫人,這是舍妹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之後,讓人去診的!」
邵顏茹心中一跳,忽然覺得不好,王生學的樣子實在是太胸有成竹了,只是她還沒有開口,邵宛如己搶先開了口。
「王公子,這裡面拿的是什麼?難不成是王小姐暗害我的證據?」
「我妹妹也是被人陷害的,這是那些人為了滅她的口留下的證據,她喝的藥不但不能讓她好起來,而且許多藥性相衝的還讓她的身體日漸虛弱,慢慢的連床也起不了,喝了這三年,縱然是個好人,也會如我妹妹一般起不了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