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來沒有過!」一聽不但要送回去,而且未來的情況還是未知的,邵彩環的眼淚又忍不住了,一邊哭一邊道。
「三姐姐,你吃、用方面有什麼和其他人不同的?如果都不是,那再想想其他方面,可有什麼異常不對的地方,如果有什麼不對的你就說給太醫聽聽,說不得太醫能知道。」邵宛如提醒她道。
「三妹妹,你先回府里,父親和祖母一定會幫你治好的,你別擔心!」邵顏茹也關切的安撫她道。
邵彩環原本要回答邵宛如的問題的,聽邵顏茹的話後,立時想到自己將來前途未卜,立時又哭的泣不成聲,哪裡還顧得上回邵宛如的話。
「太醫,我三姐這麼一直哭,會不會對她的臉不好?」邵宛如突然轉向太醫問道。
「自然是不好的。」太醫點點頭。
「會不會在她臉上留疤,她這會還什麼藥都沒用還哭成這個樣子!」邵宛如又問了一句。
床上的邵彩環立時止了哭聲,緊張的盯著太醫,卻不敢再落眼淚。
「自然會受影響的,三姑娘還是不要哭的好!」太醫道。
聽他這麼一說,邵彩環哪裡還敢哭,大睜著眼睛拼命的止著眼淚。
「三姐姐,你昨天一天可發現有什麼異常的事情嗎?我們初到宮中,什麼也不知道,也有可能不小心撞到了什麼其他東西過的敏,你說出來讓太醫聽聽!」邵宛如又催促道。
「對,三小姐還是說說有沒有什麼異常?」沒了邵彩環的哭聲,太醫聽的清楚,連連點頭,他現在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會突然之間發了這麼一臉,如果是過敏,也要過敏源,這位小姐以前又沒有過這種情況。
怎麼看都不象是自然發生的。
「我……我不知道……」邵彩環這時候六神無主哪裡還想得起來什麼事情,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糊塗。
「太醫,既然三妹妹什麼都不知道,你就不必再逼她了。」邵顏茹阻止道。
「大姐,總得讓三姐姐多想想,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才是,不管是什麼過敏,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過敏,昨天我過來的時候也不舒服,但後來回去就沒什麼事了,可見這過敏的東西找出來,必然可以使得三姐痊癒!」
邵宛如道。
「對……有的,有的,那塊多出來的香熏片……王小姐的……」邵彩環還沒反應過來,她的丫環已經激動的驚叫什麼。
「什麼香熏片?」管事嬤嬤臉色一厲,急問道。
只是不小心過敏,跟被人陷害是完全不同的。
「昨天,王芋心小姐過來,她身邊的丫環給我的香熏爐里放了一片香熏片,五妹妹呆了一會說不舒服,就回去了,之後我發現之後就取了出來!」邵彩環這時候也想起來這件事情,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