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嬤嬤一點也不想把邵府的這位大小姐牽扯在內,那可是上面貴人關照的人物。
「三小姐,看一個宮人很奇怪嗎?」管事嬤嬤不冷不熱的問道,如果這位不是興國公府的嫡小姐,這時候已經拂袖而去了。
「看一個宮人是不奇怪,奇怪的是她也找了這個宮人,說是要買平安符!」邵彩環豁出去了一般,指著邵顏茹大聲的道,「為什麼我找這個宮人,她也找這個宮人,必然是她在其中動了手腳。」
「邵三小姐,你既然可以找人買平安符,為什麼邵大小姐不行?」管事嬤嬤不樂意了。
「為什麼她也找了,我的平安符就出了事情,必然是她,一定是她!」邵彩環也說不出什麼證據,她就是覺得是邵顏茹,看著邵顏茹的樣子,氣的想嘶聲尖叫起來。
她的一生被毀了,比不會讓邵顏茹好過。
「好了,邵三小姐要發瘋,也回府上去發,你覺得邵大小姐會嫉妒你參加選秀,所以要害你的臉?」管事嬤嬤嘲諷的勾了勾唇角,這位邵三小姐固然不錯,但比起邵大小姐來還是差了一些。
「不是我,是……是五妹妹,大姐要害五妹妹,要毀五妹妹的臉。」邵彩環噎了一下之後,眼神瘋狂的轉向邵宛如,伸手一指邵宛如大聲的道。
「要害我?」邵宛如見說到自己,抬眸看了看邵顏茹,又看了看邵彩環,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要害你,五妹妹,大姐一直不喜歡你,她怕你占了她選秀的名頭,她就是不願意你被留下來,如果是別人,她必不會忌諱,可你不同,你是大房的嫡女,是大伯的女兒,他們二房一直是忌諱的,絕對不會讓你們一房好過的。」
邵彩環這時候幾乎是瘋了,有什麼說什麼,心裡只有一個狂亂的念頭,一定要把邵顏茹拉下來,一定要讓邵顏茹痛不欲生,絕對不會讓邵顏茹好過的。
「啪!」重重的一個巴掌打在邵彩環的臉上,打的邵彩環的頭偏到了一邊。
邵顏茹「撲通」一聲跪到了邵彩環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握住邵彩環的手,眼淚掉了下來:「三妹妹,你清醒一下,我們是一府的姐妹,不管是三妹妹還是五妹妹,誰出了事,祖母都不好受,祖母最重規矩,又豈會讓我們姐妹如此,你……你這是讓祖母傷心,你這樣就象是挖祖母的心啊!」
「三妹妹今天被人害了,我知道是我的責任,是我沒照顧好三妹妹,若三妹妹氣不過,就多打我幾下也沒關係,回去後我一定會讓祖母想法子治好三妹妹的,太醫也說了,你也只是有可能留疤,以我們整個興國公府的實力找,不一定沒用,但若是我們興國公府因為我們姐妹的事,出了事情,又哪有時間替三妹妹找良醫!」
邵顏茹哭的泣不成身,放開邵彩環的手,一把抱住邵彩環,使勁的把她抱在懷裡,「三妹妹,我們是一家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糈國的混毒,不是一般人家能得到的,查出是誰得了這種混毒的話,可是會抄家來滅族的。」
抄家滅族,誰也別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