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帘子在太醫來了之後高高的挑了起來,這會已經散出去不少了。
但既便如此,皇后娘娘還是覺得煩燥不已,一定是那種藥還用的不少。
「皇后娘娘,這藥紙包不象是新包好的,倒象是早就包好了的,這裡面的摺痕很深,為臣記得之前的藥拿過來也就是昨天,不可能有這麼深的摺痕,看這樣子就是已經包了許久的了!」
太醫發現了這麼一個大的疑點,立時覺得心情舒暢起來。
其實他這麼容易發現,也是因為看到邵宛如一個勁的看著他手中的包藥的紙,而且還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摺痕……」
這話很低、很輕,但偏偏太醫一直關注著邵宛如,而且還站在邵宛如的身邊,聽她這麼自言自語的一句話,立時就悟了。
做為太醫,和藥一直打交道,對於摺痕的事情就算是不熟,也能推測出一、二來,這藥分明不是今天才拿的,應當是早早的就準備下了的。
邵顏茹心頭狂亂起來,幾乎是倉惶的低下頭,生怕被人發現她眼中的恐懼,她是真的怕了!
只覺得胸口的傷處痛的一陣陣火辣辣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原本她的傷就沒好全,這一次也是強撐著起來,眼下只覺得手腳冰涼,一片絕望,她不會真的被發現了吧?
「來人,把這個丫環帶下去拷問。」皇后娘娘已經冷然做了決定,唯一可能放藥的就是這個叫書棋的丫環了,這個丫環是邵顏茹的人。
「皇后娘娘,書棋不可能害臣女的,皇后娘娘……」邵顏茹不得不大哭著求情,無奈皇后娘娘理也不理她!
過來兩個太監,一邊一個,拉著書棋就要下去審問。
「大小姐,奴婢真的沒有害您,奴婢是冤枉的!」書棋被拉起來,忽然衝著邵顏茹大聲的哭叫起來。
「不好,把人拉住!」皇后娘娘厲聲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書棋猛的甩開兩個太監的手,衝著一邊的柱子狠狠的撞了過去,立時萬朵桃花開似的,血濺了一地。
邵顏茹只來得及驚叫了一聲:「書棋!」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偏殿內詭異的安靜了一下,唯一的線索書棋居然死了!
皇后娘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事情到這裡居然斷了,她找不到一絲的線索,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事必然是有謀算的,這個叫書棋的丫環最可疑,可是線索到這裡就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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