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宛如頓了頓,幽冷的道!
涵淡一機靈,驚駭的看向床上的邵顏茹,雖然邵顏茹現在靜靜的躺在那裡,仿佛無害似的,既狼狽又無能,但這並不妨礙涵淡想起之前這位邵大小姐的那些個算計,一看就是有心計的女人。
「大姐將來如何,先不必計較,而今你留在大姐的身邊,我也放心,若將來……總也有法子救救你的!」邵宛如看著涵淡,又道。
這話說的很含糊,但涵淡聽懂了,立時眼睛一亮,衝著邵宛如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哽咽道:「五小姐,奴婢明白,奴婢一定會按照五小姐的話,好好服侍大小姐的。」
之所以服侍邵顏茹,是因為邵宛如的話,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丫環是真的明白了邵宛如的意思。
邵顏茹眼下的情況不太妙,太醫又來看了一次,之後就一直斷斷續續的似醒非醒的狀態,時不時的還掙扎著叫著:「饒了我,饒了我!」
邵宛如看不懂她的這些掙扎,只在桌邊守著她,靜等著皇后娘娘那邊的旨意,算算時間,應當就要有決斷了。
「有催情的藥末在那份傷藥中?」皇上沉聲問著皇后娘娘。
御書房裡其他的人都被趕了出去,就連皇后娘娘身邊的大總管也候在了門外,只留下德榮在御書房裡侍候著這對最尊貴的夫妻。
「臣妾查出來是的,藥是邵大小姐身邊的丫環叫書棋的下的,但這個丫環被拉下去審問的時候,一頭碰死了,邵大小姐也因此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臣妾讓太醫在那邊候著邵大小姐。」
皇后娘娘和緩道,並沒有說當時她控制不住給了邵顏茹兩個巴掌的事情,她這個時候是皇后娘娘,一國之母的身份,要有氣度。
「藥是下給興國公的這個大女兒的?」皇上直覺這裡面不對,他在裡面也是受影響的。
「似乎是這個意思,但臣妾問過太醫,太醫說這藥放在熱水中,也會散出氣息,這氣息讓人聞了也會有催-情的效果!」皇后娘娘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道,「今天一大早,邵大小姐就讓邵五小姐去太醫院拿止疼藥,說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好。」
「邵五小姐去的時候,正巧是太醫院輪值的空間,最近因為儲秀宮也有太醫輪值,太醫院本部這裡就會在太醫輪值的時候產生空檔,邵五小姐正巧是這個時候去的,之後邵大小姐那邊的意思是邵五小姐也有可能抓一些催-情的藥粉害她,兩個人的關係一直不太好,而且邵五小姐還是懂些醫術的!」
皇后娘娘的話說的是事實,也的確是這個意思,但她的話前後一串聯說起來,就有一種邵顏茹要害邵宛如背黑鍋的意思,而且這話里還隱隱的透露著另外的一層意思,這一層意思皇上也聽懂了。
臉色驀的變得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