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肯定嗎?」邵宛如道。
「自然是肯定的,五妹妹你派人讓丫環把我引起之後,我之前呆的院子才燒起來的,五妹妹真不知情?」
邵潔兒一看邵宛如的表情,慌亂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看起來這事還能補救。
「二丫頭,五丫頭你們說的什麼事?」坐在上面的太夫人重重的一咳道,屋當中除了她們兩個,其他人都已經分賓主落坐。
文溪馳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邵宛如,莫名的覺得這個時候站在屋子中的邵宛如,看起來有幾分委屈和難過,心裡突突的跳了幾下,俊眉皺了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有種不受控的被她牽制起來的對屋內其他人的怒意。
用力的呼出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燥,再抬頭已是一片清明,他是刑部的官員,這會更應當冷靜的聽取所有人的供詞。
況且這是興國公府的事情,在事情沒有查明真相之前,他說什麼都是不合適的,保持超然的態度才是他該做的。
「祖母,我之前一直在大哥的新房那邊抄書,可是後來五妹妹派了丫環過來跟我說了今天的事情,我想著這些事通過一個丫環也傳不清楚,於是才離開想去找五妹妹的,可是沒想到才離開一會,那屋子就著火了。」
邵潔兒惶然害怕的看著太夫人道。
邵宛如驀的抬眼,眸色幽冷的落在她的身上,這話說的可真好,言語之間已經把起火之事怪到自己的身上了。
話語之間暗指是自己派了人引了邵潔兒出來,才讓人動的手。
「別胡說,你五妹妹應當是找你有什麼事情說!」太夫人臉色一沉,看了一眼坐在邊上的文溪馳,斥責道。
邵潔兒眼眶紅了,委屈的低下頭,但卻不敢再說什麼,只是捏著帕子一副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燒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太夫人呵斥住了邵潔兒,轉頭問邵靖道。
「沒傷到人,不過這院子是不能用了!」邵靖皺了眉頭,頭大的道,「其他東西倒也沒什麼,就是尚書府送來的家具沒燒沒了,不太好向尚書府交待!」
「全燒沒了?」太夫人正了正身子,覺得這事不太好辦。
「基本上燒的差不多了,就算是被搶出來的,都已經燒了一半不能用了。」邵靖無奈的道,「尚書府的事情……恐怕……」
這話說到一半,屋內的人都懂,這事的確是興國公府的誤差,尚書府生氣動怒是在所難免的,現在就是想法子平息尚書府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