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邵宛如真的對自己的姐妹如此,皇后娘娘必然責罰。
縱然是為了自己,邵宛如也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對邵顏茹惡語相向。
水眸里閃過一絲幽深,邵靖的意思她不明白,東說一句,西說一句,占盡了低姿態,卻還是什麼也沒說。
「二叔,你放心,我會的!」邵宛如越發的柔和起來,看起來嬌嬌小小的她,坐在那裡,眼眶微紅,應當是被感動到了。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的事情了,她們如何,我現在也沒有辦法,總是她們自找的,如果能好一些自然是最好,實在好不了,就只能這樣子了!」邵靖的話一收,神色之間露出一絲暢然難過,但又有幾分豁達。
「是!」邵宛如點頭,只接了一個字。
「你父親當時走的時候帶走了一些府里的東西,原本我也不在意,但這幾天發現當時府里的一枚私章不見了,是你爺爺的,還有你爺爺寫的幾幅字,不知道宛如可在你父親的遺物中看到?」
邵宛如茫然的看著邵靖,似乎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想了一想才道:「二叔,我沒在父親的東西里看到這些。」
「沒看到嗎?可之前問了當時的下人,都說是你父親帶走的,只是你爺爺留下來的字畫,以及一枚刻錄的私章,如果在宛如的手裡,就拿給二叔看看,二叔也不拿走,再刻一枚印章就是。」
邵靖說的越發的婉轉起來,臉上團團的笑,看起來有些慈和富態,不是奸滑之相。
但這話里的意思卻很奸滑。
「二叔,真的沒有。」邵宛如這次想的時間更長了一些,邵靖也沒有催她,想了很久,她才再一次肯定的搖頭道。
「應當會在大哥手裡的吧!宛如,把你父親的遺物讓二叔看看,說不定是你不清楚,你放心,二叔不會真的把那印章要走的!」邵靖再一次問道。
這次神色之間稍稍有了幾分急燥,如果不是邵宛如一直在暗中觀察他,還真的發現不了這小小的變化。
看起來這應當就是這位寬厚仁善的二叔的真實的目地了。
心裡一松,她最怕的不是別人的謀算,而是在別人的謀算沒有放到桌面上的時候!那時候的變故,縱然她重生一世,想到了許多事情,也不一定能占心儘先機,能猜想到一些就已經很厲害了。
「你父親的遺物還在?」邵靖問道。
「父親沒有什麼遺物,就只有那枚認親的印章,母親的還有一個琉璃杯,其他的我沒見過!」邵宛如搖了搖頭。
這話不假,這原就是邵宛如最初看到的兩件,也是她認親的關鍵,但其實後來秦老夫人還是讓人送過來一個包裹,裡面的一些東西現在都在邵宛如處,不過她是不會讓邵靖看的,因此這麼推託。
既便邵靖去查,也查不出來這種事情,祖母秦老夫人說,這事原就知道的人少,就算是狄氏也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