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玉嬤嬤看起來,自家小姐這個時候根本不應當關注一個外男的事情,小姐馬上要成為宸王妃了,若是讓人發現,說不得就會被有心人利用,扯出軒然大波,必竟這興國公府對小姐善意的人少。
見邵宛如沉吟不語,玉嬤嬤小心翼翼的勸道:「小姐,老奴覺得這種事情跟您沒有關係的。」
知道玉嬤嬤也是好意,邵宛如點了點頭,話題轉了一個方向:「王公子最近時不時的會出現在我們府里?」
「這位王公子真的很討厭,也沒有主子喜歡他,每次過來還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但國公爺也沒有明著說什麼,大家就只能由著他來來去去。」關於王生學的消息還是挺多的,就算玉嬤嬤沒有用心去打聽,也聽到了許多。
這位王公子之前有一段時間沒來,但是最近來的又勤快了起來,來了之後又喜歡擺款,好象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府里的一個主子似的,著實的讓人討厭。
「之前王小姐沒了的時候,他不是一直沒來的嗎?」邵宛如問道,眼眸處閃過一絲幽然,她清楚的記得,當初進宮選秀的時候,王生學是沒來府里的。
當初王易書的事情,讓他和興國公府扯破了臉,更何況他當時要挾興國公府,連太夫人也不得不去祭拜王易書,就這麼一個遠房的晚輩,居然還勞動太夫人,太夫人那種自高自貴的人這口氣忍的有點苦。
而當時王生學也是有恃無恐,分明背後有了新的靠山,否則興國公府也不會示弱如此,更不會讓太夫人這麼委曲求全,不但送了房子,而且還帶著一眾姐妹去祭拜王易書,算是給足了王生學的面子。
這種情況下,最正常的舉止就是王生學應當和興國公府不再往來,原本就是一門遠親,這以後也走不上門了。
蔣氏出事,王生學手中的那些證據也失去了作用,王生學就算是想再回來,太夫人必不會同意,更不會是眼下這種看著他在府里放肆,而不說一句話的樣子。
把柄既然失去了作用,以太夫人的性子會讓門上人的永遠不許王生學進門才是,可眼下的情景居然不是如此,仿佛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任憑著王生學在府里折騰的樣子,而他折騰的結果還和顏昔有關。
馬車夫報上來的事情,邵宛如細想了許久,得出的結論就是顏昔和那位趙小姐事情里,王生學絕對不清白,甚至可以是他一手謀算的,那麼王生學圖謀的是什麼?
當然也可以說是王生學背後的人圖謀什麼!
而這事應當跟興國公府有些關係,否則以王生學以往的動靜,興國公府的大門也進不了,而今他不但進了,似乎來來往往過的還很自若,雖然下人們都討厭,但主子們不發話,下人們最多就在背後嚼嚼舌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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