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學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道。
「王兄,這事以後不要再提了,趙小姐的事情以後也和我無關,若王兄願意和趙小姐當兄妹,就只管自己去吧,跟我也沒什麼關係,王兄不必再來跟我說,馬上就有春闈了,我現在也不能分心其他事情,王兄請吧!」
顏昔不客氣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書下了逐客令。
不只是趙小姐往日的行為,就沖她和王生學兩個人私會在屋子裡,身邊 也沒有丫環伺候,就可以看出這位趙小姐是極不妥當的,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再回憶起往日的點點滴滴,總有些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顏昔自然不願意和這位趙小姐再過於接近。
這位趙小姐好也罷,差也罷,都跟他沒什麼關係,他還是準備自己的春闈才是。
「顏兄,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前幾日你跟趙小姐兩個人還好的郎情妾意的,現在怎麼這麼無情。」見顏昔一直勸不下來,王生學也生了一些怒意,臉色沉了下來,冷哼道。
這話說的極其的難聽,幾乎就是指著顏昔的鼻子說他和趙小姐兩個有私情了。
顏昔沒想到王生學居然會這麼說,氣的臉色發白,用力一拍桌子,驀的站了起來:「王公子,門在那邊,你還是回去吧,至於這位趙小姐,王公子想安排她和誰接近就安排吧,只是別找我!」
王生學以為顏昔要動手嚇了一動,急站起來往後退,沒料想慌亂之下踢到了椅腿,腳下一軟,竟是重重的摔倒在地,一時間疼叫一聲,狼狽不堪。
顏昔眸色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王生學,臉上帶怒,手一伸把王生學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直接推到了門外,在王生學驚訝的目光中,門板被拍上了。
王生學的腳一縮,差一點連腳都夾上了。
「哎……哎,你……」王生學氣的想跳腳,他怎麼甘心就這麼被推了出來,其實推出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如果這事辦不好的話,邵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之前還以為抓住妹妹的留下的東西,就可以要挾興國侯夫人,沒料想興國侯夫人也出了事,再拿這個出來也沒什麼意義了,不得不低下臉來任邵靖驅使,否則他連興國侯府的大門都不能進。
他背後的主子可說了,一定要緊緊的靠著興國侯府的大門,怎麼能說斷就斷了呢!
可眼下顏昔的事情沒辦好,邵靖一定會動怒的,王生學這時候也後悔,早知道顏昔動了疑,自己就絕對不會去私會趙小姐,現在弄的解釋也解釋不清楚,這事說起來也怪他自己大意了。
以為顏昔就握在自己的掌心中,想讓他看到什麼就看到什麼,想讓他聽到什麼就只能聽到什麼。
但眼下他著實的不甘心,站起身拍了拍灰塵,用力的去敲顏昔的門:「顏兄,顏兄,你開開門,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你真的誤會了趙小姐和我了!」
他今天還不信就敲不開顏昔的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