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位世子夫人沒什麼本事,連世子的心都籠不住的嗎,為什麼這位世子夫人這麼強橫,夫人不是說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位世子夫人的嗎!
「是夫人讓你這麼做的?」秦玉如冷哼一聲,問道。
「我……我……」肖管事又猶豫起來,左右看了看,希望這個時候永-康伯夫人能過來救她。
「如果不想說,以後也別說了,等進了官府,就是上大刑了,別以為你的靠山會幫你,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幫著別人謀算我和我娘的嫁妝,足夠你們一家子都跑不了,鐵證如山!」秦玉如厲聲道,臉色陰沉。
「這些鋪子原本是我們世子夫人娘家的嫁妝,但一直讓永-康伯夫人打理,之後我們夫人嫁進府里,還是伯夫人打理,伯夫人以前是世子夫人娘親的嫂子,而今是我們夫人的婆婆,怎麼可能貪默小姑和媳婦的嫁妝,近二十年來一直做假帳,一定是你這個刁奴欺主!」
梅雪大聲的斥道。
順便把秦玉如之前的話圓了回來,必竟伯夫人是世子夫人的婆婆,有些話別人能說的,秦玉如是不能說的。
貪默媳婦的嫁妝?
還不只是貪默媳婦的,還貪默了自家小姑子的,這一貪默居然有二十年左右,這位永-康伯夫人可真夠不要臉加心狠手辣的。
梅雪的話讓周圍的眾人立時明白了這其中的原由。
原本覺得秦玉如粗野不堪的,這時候也不由的同情起她來,這可不是一年、二年,而是二十年,這位伯夫人也真是太不要臉了,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貪默媳婦的嫁妝鋪子,已經是夠不要臉了,更何況還有小姑子,有人想起這位永-康伯世子夫人的舊事,立時也明白了她說的是實話。
這位永-康伯世子夫人可不就是嫁進舅家去的,是舅家的表哥娶了當時名聲俱喪的這位世子夫人,她是寧遠將軍的女兒!
寧遠將軍之前是在江洲的,三年前才回的京,既然這鋪子應當就是寧遠將軍夫人的嫁妝,也是當時永-康伯府嫁女兒給自己女兒的,因為這位寧遠將軍夫人去了江洲,所以這京中的鋪子雖然算在將軍夫人的頭上,但一直管事的還是永-康伯夫人。
至後來這位將軍府大小姐嫁進永-康伯府,這些鋪子又記到了這位大小姐的名下,成了她的嫁妝。
眼下看起來不管是記在她的名下,還是記在之前的將軍夫人名下,她都沒有拿到一分錢,反而讓永-康伯夫貪默了。
這還真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至於肖管事本身,沒人相信她會真的敢這麼貪默主家這麼多的錢財,這麼多年,不是一年兩年,看這肖管事的歲數,掌這個鋪子也不會很長。
除了被掌事的永-康伯夫人貪默了,沒有其他任何的解釋。
芳蘭繡房的生意不錯,往來的也都是世家小姐和有錢人家的小姐、夫人,這時候看了個全場的,對於這位永-康伯夫人鄙夷不止。
一些丫環、婆子們更是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