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怕楚琉周品出什麼,就是怕他又胡扯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眼眸緩緩低下,雙手在袖底握了握,難不成自己手下真的有楚琉周的人,否則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看起來回府之後,自己還需要好好的清理一番王府,原本以為那些乍眼的,已經全被處理了,居然還有?
御書房內安靜了下來,皇上的眉頭糾結著,臉色陰沉。
楚琉宸站了起來,向皇上告辭。
「你先別走,替朕分析分析這事情!」皇上伸手制止了他。
「叔皇,這事兒臣不好插手!」楚琉宸無奈的苦笑道。
「你做事,朕相信你!」皇上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事不定兩個人都插了手的,現在鬧成這個樣子,著實的丟皇家的臉面。」
「叔皇的意思是大事化小了?」楚琉宸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漫不經心的問道。
見這個侄子對什麼不不感興趣的樣子,皇上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是真心的信任楚琉宸,但以前楚琉宸身體不好,他也不能累著他,而今太醫說他身體好多了,這才有事的時候多問了他幾句。
「這事查下去會如何?」皇上正了正臉色道。
「叔皇,這事還真不好說!」楚琉宸極無奈的道,玉白的臉上笑容帶了幾分不可言說的意思。
這話里的意思皇上懂,其實也正是他之前的顧忌,他現在還沒想好立誰為東宮太子,在什麼也沒有定下來的時候,楚琉玥和楚琉周都同樣合適,都是他心裡皇位的繼承人之一,他能當場面的皇子不多,算上楚琉宸也就這麼四個,每一個都是珍貴的。
不是那種兄弟殘殺的事情,不會輕易的扼殺了他們。
眼下的事情似是而非,兩個人又可能都糾纏在裡面,查的越清楚,這以後也就越難辦,眼下其實並沒有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扯到事情的永-康伯又因為外面鬧的事情罰了責,可以推給他府里的那對婆媳,扯不到皇家的身上。
「你說,朕赦你無罪!」
「叔皇,這事眼下就這樣算了,特別是宮外面,總不能讓人議論,之前因為興國侯府大小姐的事情,和之前喜宴上的事情,大哥和二哥已經頗有爭議了!」楚琉宸含蓄的道。
原本只是明爭暗鬥,眼下大家都知道這兩位皇子不和了。
皇上連連點頭,一邊也想起興國侯邵靖,心頭不悅,興國侯府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以往的老興國公和前興國公世子何等英雄了得,現在怎麼就落到這麼一個地步,當然他的那個女兒也不是什麼好的。
「外面的事情,就推到永-康伯世子身上,就說永-康伯說的,府里婆媳爭財的起因,就是因為狄岩不爭氣,這世子之位取的應當,必竟霸占了人家這麼久的嫁妝,一個好好的世家子怎麼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