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怎麼敢……」狄氏氣急的著點喘不過氣來,一直翻白眼,秦玉如一看不好,急忙伸手替她在後背輕輕的拍了幾下,終於讓她緩了過來。
「狄岩打……打你……」狄氏聲音暗啞的道,眼神透著幾分詭異的森冷,咬著牙。
「是的,母親,他打我,外祖母他們都看著,就沒有人幫著我說話,舅母說娶了我就是個敗家的,說我敗光了他們一家子,母親,當初如果不是他們,我……我怎麼會悔婚,怎麼會跟齊天宇悔婚!」
這一段往事過去了三年,但這三年裡秦玉如時時後悔,如果有後悔藥買,她早就買了,狄岩根本比不得齊天宇。
三年裡,秦玉如甚至控制不住的派人去找過齊天宇,無奈齊天宇很是格守規矩,根本沒理會她派去的人,並且一再的表示讓秦玉如好好的當狄家婦,不可再有其他的想法。
可他越這麼說,秦玉如越不甘心,她明明應當是嫁給齊天宇的,憑什麼狄岩橫插一腳,並且利用他的家世和自己的親人,逼著自己不得不退了齊天宇的親事,而今自己進門,狄氏滿府上下卻又對自己不好。
在秦玉如的心裡,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理由的,錯的都是別人,是別人把她害到這個地步的。
「你……你外祖母……」狄氏努力的表示弟自己的意思。
「外祖母現在也是站在狄岩一邊的,母親,母親,我還是死了算了,沒有一個人在乎我的,也沒有一個人在意我過的好不好!」秦玉如哭的渾身顫抖。
「她……她說會替……我照顧你的!」狄氏急的臉紅脖子粗,死死的拉著秦玉如。
「母親,此一時,彼一時,眼下您這種情況了,我就沒什麼指望了,外祖母當然更疼狄岩一些,母親,舅母為了貪默我們的嫁妝,居然早早的就做了假帳,您還記得之前進京的時候,說您的鋪子虧損的事情嗎?還要逼著我們府上把這十多年的帳補上,母親您還記得嗎!」
秦玉如越發的氣憤起來,這嫁妝的事情原本就是永-康府的錯,難不成自己還要認下這事,就因為自己把這事宣揚了出去,現在永-康伯府的禍事就全推到了自己頭上,原本就是狄岩自己不爭氣丟了世子之位,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憑什麼都責難自己!
之前回府的時候,秦玉如根本沒來看狄氏,狄氏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事,聽秦玉如這麼仔細的道來,只氣的頭上幾根焦黃的頭髮都差點要豎了起來,施氏這個賤人果然對自己的鋪子下手,之前她當然也曾經懷疑過,她嫁給秦懷永的時候,母親可一再的說那幾個鋪子是旺鋪,怎麼後來就欠了那麼多的錢。
居然真的是施氏這個賤人幹的!
「賤……賤人……賤人!」狄氏氣的咬牙切齒,如果永-康伯夫人施氏在這裡,她都要恨不得把她的肉給咬下來,如果當時因為手頭上沒錢,她何必落到眼下的這個地步,施氏害人不淺!
「母親,他們不但不認錯,還把事情都推到我們頭上,母親……母親,我們現在落到這種地步,說我們是糾由自取,母親,我眼下可是真的沒活路了,父親不管我,永-康伯府回不去,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