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事情踢到了皇上這裡來了。
狄氏已死,楚懷然死咬著不是,誰還能說她就是呢!對於這個結果楚琉宸並不意外,老和親王看起來沒什麼作為,但其實就是一個精明的人,否則那麼多的宗親,這宗正的名份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
「皇上,請為為臣做主!」秦懷永又是憤怒的一句插了進來。
「皇上,您做主了就是!」和親王顫微微的一副深受打擊之後,把事情全推到皇上面前的意思。
「皇上,和親王己身不正,教子無方,請皇上斥責和親王!和親王的孫女放火燒死了狄氏,其心惡毒,請皇上懲治!」秦懷永又加大了力度。
「什麼……居……居然還燒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和親王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到了椅腳邊,「連親生母親都能下得了手的惡毒女子,皇上,為臣不敢收……為臣怕又是別人的一番謀算……別說那孽障不一定是親生父親,就算是,也……也可能因此丟了性命……老臣一府滿門的性命……」
老和親王越說越慌,臉色慘白起來。
楚懷然是不是親身父親還不一定,但狄氏是秦玉如親生的母親是肯定的,對把自己養大的親生母親尚這麼心狠,對從來沒有養過自己的父親哪裡會心軟,說不得會恨的把和親王一門上下全毒殺了也可能!
當然這也代表他對秦玉如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秦懷永被這老頭子唱作俱佳的表情氣的想吐血,原本這是和親王府對不住自己,眼下看起來倒象是自己對不住和親王了!
「和寧遠將軍說,之前秦大小姐曾經上門找和親王,不知道她來找和親王說了什麼?」楚琉懶洋洋的道。
他說話的聲音輕緩,和緩了御書房裡緊張的氣氛。
「就是拿了狄氏和孽障的的信物,的確是那個孽障送給狄氏的,那時候年少……孽障更是少不更事的很,為臣收下了信物,問過孽障,說是的,但具體是不是他的骨血他還不知道,所以讓秦大小姐先回去的,老臣原本就想稟報這事,請皇上定奪,沒想到居然又聽說秦大小姐燒死了生母,皇上,臣……臣不敢要她……」
老和親王眼睛一把,鼻涕一把,看起來極其可憐。
是不是楚氏血脈,他這裡聽起來自然是不認的,仿佛認下秦玉如,他滿府上下就要被秦玉如毒死似的。
「寧遠將軍,這事論起來的確是我那個孽障錯了,但當初他們相識的時候,狄氏還未嫁給你為妻,她自己也說沒有訂有婚約的,後來兩個人做下錯事之後,就分開,之後兩地相隔再沒有音信,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女兒來,那個孽障真的不敢認啊!」
和親王又轉向了秦懷永,又是愧疚,又是傷心不已。
「皇上,狄氏親口說出她不是為臣的女兒!」秦懷永氣的咬牙切齒,很想把裝模作樣的和親王打一頓。
「只憑一個丫環所言,實在難信,聽聞狄氏在寧遠將軍府過的並不好!」和親王辯道。
「讓秦玉如自己說!」秦懷永厲聲道。
「秦大小姐現在必然會說自己是楚氏一脈,聽聞秦大小姐以往在閨中的時候,就愛慕虛榮,當時能嫁進永-康伯府也是拒了之前定下的婚事,現在聽聞有可能是皇族,又豈會顧著將軍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