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這是周王和宸王的事情!」元安郡主現在是架在火上,不得不說了。
皇后娘娘心頭一跳,她最忌諱的就是兒子的事情,兒子的事情不管大小都是大事,更不能讓皇上再對兒子不喜了。
「周王和宸王有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不是好兄弟嗎?」邵宛如假裝沒看到皇后娘娘眼底的不悅,特意問了一句。
元安郡主氣的臉色發青,之前在蝶衣齋的時候,邵宛如可不是這麼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暗示宸王和周王不和,自己是為了周王對付她的。
「宸王妃,你……你之前說我是為了周王對付宸王府的!」元安郡主怒聲指探道,待得說完,臉色大變,手指顫抖的按在地面上,她居然被氣的失了往日的穩重,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種話又豈是能隨便說的。
果然,皇后娘娘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元安郡主是何意,周王和宸王份屬兄弟,向來關係不錯,你們兩個說的是什麼?」
「皇后娘娘說的是,兒媳也覺得周王和宸王殿下關係很好,很不明白元安郡主是什麼意,為什麼要這麼對付兒媳,毀兒媳的名節,若兒媳毀了名節,於她又有什麼好處?還是說元安郡主原本對付的就是宸王府?」
邵宛如極其平靜的接口道。
元安郡主氣的恨不得咬邵宛如幾口,這話聽起來就是她在無禮取鬧,她在害人,但這些事情又和周王府無關,必竟她現在還沒有嫁進周王府,還不算是真正的周王妃,有什麼事也牽涉不到周王的身上。
這話皇后娘娘愛聽,她最不喜的就是把兒子扯到這種事情里來,當下點點頭,目光轉向元安郡主:「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二哥好生生的怎麼會摔下來?」
邵宛如心頭冷笑,皇后娘娘果然蛤偏心的很,這話轉回來,就是為了替元安郡主找理由,一個意外就想把這事打發了!
這世上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往日裡她不爭不搶,不代表被人欺負到頭上還會忍下來。
這一次忍得,下一次別人就會做的更過份,唯有在別人才伸手的時候,直接砍下了那支手,以後就不敢有人隨意的輕污她了。
「皇后娘娘,臣女……臣女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臣女……當時也沒在意,誰知道二哥就站不穩了!」元安郡主是個聰明人,雖然恨不得咬死邵宛如,這個時候也急忙接住了皇后娘娘送過來的繩子,自救!
「元安郡主沒在意嗎?可既便如此,令兄冒犯了我也是真的吧?我現在是宸王妃,冒犯了我難道不應當受罰?」邵宛如眸色幽深的道。
她沒爭辯事實是如何發生的,也不去問當時是不是意外,只緊緊的抓住這麼一點。
這一點也正是元安郡主最委屈的,邵宛如這麼一提,她立時拿帕子抹了抹眼淚,「皇后娘娘,臣女的兄長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宸王妃過來就讓人打了臣女的兄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折辱了臣女的兄長,求……求皇后娘娘為臣女做主,臣女的兄長只不過是不小心罷了!」
元安郡主這話說的也極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一個意外上,沒有最後也沒成事,她就不相信光一個意外,還能讓邵宛如贏了自己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