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兩個都是如此,邵宛如只能點了點頭,「那就走走吧!」
三個人也不用馬車,就帶著丫環隨意的往前走,一邊逛著,沒有長輩在旁邊守著,也沒有年老的嬤嬤在邊上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三個人逛的也算是盡興,一路走著便到了太廟那一帶。
看到人潮如流水一般的往後退了過來,幾個人急忙避到了邊上的店鋪里。
原本是春闈的考生們都出來了!
邵宛如驀的抬頭,忽然臉色大變,上一世的記憶突兀的出現在腦海里,差不多就是這個位置,應當就是在這個位置左右。
拎起裙角上前一步,急探頭往外看去,目光落在斜對面的一個樓閣上,那一處應當是一個酒樓。
酒樓的建築很高,高達四層,這裡是放榜的地方,等放榜那天,舉子們大多數都在這家酒樓候著,所以生意比之其他的地方要好,也建的高,可以清楚的看到有沒有張榜出來,這裡甚至還有一個很討喜的名字:狀元樓!
居然是狀元樓!
「王妃,您怎麼了?」玉潔一看邵宛如變得慘白的臉,急問道!
方才還帶著淡淡的紅暈的臉色,這時候已經變得一片慘白,連唇角的顏色都變得如雪一般清透。
邵宛如的手握在玉潔的手上,扶了她一把,才堪堪站穩,上一世的記憶湧上來,時間不對,但位置卻是對的。
當初自己在哪裡,水眸轉了轉看到另一處鋪子門口的一輛馬車上,對,就是在那輛馬車的位置,自己看到那個丫環跳樓的。
已經放榜了,許多人都知道自己的名次了,沒考中的要返鄉了,考中的給好友餞行的,許多人在這家狀元樓里請客,很是熱鬧,顏昔那個時候也是考中了的,應當也是在這家酒樓里喝酒。
人對得上,時間對不上,位置對得上,水眸驚駭的看向四樓一間窗口開著的包間,從她這個位置去,看不清上面的是誰,依稀是女子。
渾身的毛孔都戰慄了起來。
她或者估錯了時間了,上一世是上一世,這一世是這一世,上一世的時候王生學算計顏昔的事情,很好算計,這一世有了自己這個意外,王生學不太好算計顏昔了,有些事情就會起了變化。
「走,我們去那裡看看!」顧不得再解釋,邵宛如往斜對面的狀元樓行去。
「好,正巧肚子也餓了,那家酒樓不錯!」章棲蘭覺得正好,走了這麼久,原本就想找個地方歇息一下,狀元樓可不就是正好,她往日想過來的時候,大哥一直不許,說狀元樓里男子多,又大多都是自詡風流的才子,一個女孩子家的沒事還是不要去這種地方!
倒是惹得章棲蘭一直想去,眼下邵宛如都說去了,她自然要跟上,拉著洛小宛跟在邵宛如的身後,就進了狀元樓。
舉子們都在科考,眼下才出來,也沒心思在這裡用飯,都會回去洗洗睡覺。
眼下等在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候著舉子們的家人、朋友,這時候大多數也出去接人了,狀元樓這時候倒是難得的空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