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衙門的人來問的時候,酒樓里的人一問三不知,必然會讓人生疑,如今聽玉潔說她們知道這位顏公子,又豈會不大喜過望。
冤有頭,債有主,這事跟這位顏公子有關,跟他們酒樓就沒有關係了。
當然那邊的側門也要釘死,也免得再出這樣的事故,這要是真的死了一個人,他們酒樓的生意還要不要做。
考生們都想得個好口彩,誰願意再來這裡喝酒。
「不知道她口中說的顏公子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一位,照理說,那位顏公子可是興國侯府的貴客,不可能跟個丫環有什麼牽扯,別說是個丫環,就連她的小姐也不太可能跟顏公子有什麼糾纏的!」
玉潔疑惑的道,上下打量著被綁起來的女子,似乎是疑惑重重。
這話聽起來是自言自語,聲音不高。
掌柜的拉長了耳朵在聽,現在聽到的說不得就是有力的證據,他可不能遺漏了什麼!
現在聽清楚是興國侯府興奮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對頭的人了。
「興國侯府的一位貴客?」章棲蘭也聽到了,驚訝的道。
「是的,之前一直住在興國侯府攻讀,沒聽說有什麼妻子,更不可能有孩兒,我二叔之前都派人查過的!」邵宛如道,她不介意這個時候把邵靖拉出來扯虎皮。
「那就奇了,這還是一個丫環,這麼瘋狂的念叨著這位顏公子,看這樣子是有人要對付這位顏公子,一個丫環而已,死了就死了,但是把這事陷害在別人的身上,可就是大麻煩了!」章棲蘭道,看了看丫環的依舊帶著瘋狂的眼睛,覺得這裡面很有問題。
一個丫環而已,如果能陷害到想陷害的人,死一個丫環算不得什麼!
如果方才她們上來的時候晚了一些,這個丫環就跳下去了,死無對證,誰也不會知道這個丫環當時的狀態不對,而且誰也不會知道這是一個丫環。
「掌柜的,我們就先走了,如果衙門的人想問事,可以去興國侯府查問,顏昔顏公子應當就是這次科考的舉子,不知道是誰害他,弄了這麼一個丫環出來!」邵宛如道。
說完轉身就走。
章棲蘭和洛小宛緊緊跟隨,她們雖然遇到了這件事,但也不便牽扯進這種事情里來。
「幾位小姐,幾位小姐……」掌柜的想把人攔下,卻被幾個丫環不客氣的擋住了。
「我們小姐不是你能攔下的,今天這事也算是我們小姐幫了你們的忙,這接下來的事情跟我們小姐無關!」
章棲蘭的丫環不客氣的道。
「這種事情不便牽扯到我們小姐身上。」洛小宛的丫環,這是陽曲侯世子夫人為她新挑選的,做事風格象陽曲侯世子夫人,比較硬氣。
玉潔不客氣的瞄了掌柜的一言,「我們主子想走,任是誰也留不下!」
說完,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