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傷心的哭道,邵宛如進來,她也沒發現,依舊半伏在地上哭的哀傷。
「夫人,夫人,宸王妃來了!」郁嬤嬤緊走兩步,走到女子面前低聲的道。
女子抬起來,和邵宛如的目光相遇,兩個人一對上,邵宛如立時就認出了蔣氏的身影,比起之前見面的那次,這次她就更加的瘦削了,一身白衣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悲涼。
蔣氏沒聽到郁嬤嬤的聲音,繼續哭著,嘴裡念念有詞。
空氣中飄出佛香陣陣,還有一股子讓邵宛如熟悉的藥味,是的,藥味!
「夫人!」郁嬤嬤提高了一些聲音,邊上的丫環過來輕輕的搖了搖蔣氏的衣袖,蔣氏這才抬起頭。
眼前的蔣氏已經不是當初邵宛如才到興國侯府的模樣,又瘦又老,跪在堂前眼眶都是紅的,極是可憐。
「夫人,宸王妃來了!」郁嬤嬤又道。
「宸王妃……」蔣氏手忙腳亂的想起身,手中的香差點掉下來,郁嬤嬤忙接過,邊上的丫環扶了她一把,把她扶起來,待得起來卻怎麼也站不住,身子虛虛的靠在丫環的身上,「宛如回來了……你快去祭拜一下你生母吧!」
蔣氏道,神色憔悴,聲音柔和,被扶著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定之後,看向上面的兩位牌位,眼淚落了下來,「當初我和你母親一前一後嫁進的興國公府,年少氣盛或者有些爭執,而今想起來卻是我錯了!」
用一句年少氣盛解釋這麼當初的事情?
邵宛如不語,接過郁嬤嬤奉上的香,對著當中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一襲雪色的羅裙鋪陳在地。
眉眼低凝,不發一語。
玉潔上前接過邵宛如手中的香,供到了當中的香爐里。
「宸王妃,當初的事情都是我錯了,我在這裡向你陪不是,還希望你看在一府的份上,給侯府留個體面,想怎麼樣都可以,切莫再讓太夫人為了這種事煩心,她的年紀也大了,經不起這麼大的折騰了!」
蔣氏又嘆了一口氣,扶著身邊的丫環用力的站起。
丫環過來幫著她起身,而且又扶她跪到了邵宛如的邊上。
邵宛如依舊不發一語,這話聽起來蔣氏對太夫人可不就是孝心一片,比起自己這個親孫女更加孝順。
長睫撲閃了一下,眸色淡而冷凝,接過玉潔從上面取下來的一個小木魚,和著邊上的佛唱,輕輕的敲了起來,她在玉慧庵住了這麼久,和著經文敲木魚,早早的便學會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