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自己縱然有錯,但錯在王生學的身上,自己的錯不是大錯,王生學說的也不能全然的當真,許多人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至於邵宛如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其實問題不是很大,至少表面上邵宛如這個宸王妃顧忌的會更多。
宸王妃的身份固然尊貴,但有些方面卻不得不顧及其他,不能再隨心所欲的表示自己的喜惡。
只要得到更多的人同情,邵宛如這個宸王妃不得不咽下這事,為自己這個嬸子講情。
而且蔣氏還請了刑部的人過來,目地就是讓刑部的人看到邵宛如和她私下相處時說的話,最好邵宛如氣的動手打自己幾下,或者氣憤之下說些出什麼失控的話來,那就更好了。
可她怎麼也沒料到邵宛如對於她這個人的存在,仿佛就跟沒看到似的,該幹什麼該什麼,這會居然還一心一意的念起了往生經,沒理會自己一句。
這和她原本想像的事情出入太大,以至於蔣氏這時候咬咬牙,只能硬挺著,她不能走,走了就沒機會挑得邵宛如生氣,或者讓邵宛如表面上原諒,無論那一樣都可以。
屋內安靜了下來,唯有邵宛如輕輕的敲打木魚的聲音,嘴角微動,無聲的念經,正屋兩邊的廂房裡有佛道之人,他們的聲音帶起一波波的節奏,讓人恍然有種隔世一般的感覺。
蔣氏有些坐不住了,她是真的受了棒打,雖然傷的沒有明面上看起來那麼大,但必竟還是傷到了,這麼坐著一動不動的,比之方才跪著還要不舒服。
扶著椅欄身子稍稍動了一動,讓自己舒服一些,才暗中舒了一口氣,然後又低下頭靜靜的聽著,過了一會,又轉了一個方向,再過一會又動了動,一直不動,手腳僵硬著,她受傷的腿腳處又是僵硬,又是酸麻,還一陣陣的疼。
她又一次轉了個方向。
「蔣夫人,奴婢幫您調一下位置可好?」玉潔發現了她的軍團窘態,走到她身邊低聲道。
蔣氏看了看左右,這把椅子就在香案的旁邊,又靠在邵宛如的身邊,不敢有大的動的幅度,身子很是不舒服,伸手指了指門口,暗示玉潔把椅子搬到那邊去,那裡離的遠,她動作起來可以大一些。
玉潔點頭,讓一個丫環扶著蔣氏站起來,她抱起椅子到堂口輕輕的放了下來,然後請蔣氏過來入座。
蔣氏扶著丫環的手緩步走過來,重新坐下之後,抬了抬腿,這才有種重新舒展過來的感覺,腿腳上的傷也沒那麼痛了。
方才腳就在邵宛如的身邊,她實在不便多抬腿,生怕碰到邵宛如的身上。
「夫人,我去幫您泡盞茶過來!」玉潔又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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