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卻是不同,宸王妃的身份不同,聽說還得太后娘娘的恩寵。
「蔣夫人,著實的過份了一些!」一位上了年紀的夫人威嚴的看了一眼這場景,眉頭一皺,聲援道。
「蔣夫人,宸王妃的身份豈容你欺辱?」有人開了頭,自然有更多的人幫了邵宛如一把。
眼下的蔣氏也不是當初那個興國公夫人。
「我……我不是……」蔣氏又氣又惱,一時間又說不清楚,轉過頭驀的看向站在一邊的玉潔,哪裡還不明白都是這個丫頭搗的鬼,當著眾人的面,這個啞巴虧,她咽不下去,特別還是被一個丫環咽的。
但最終所有的不甘化為眼底的陰毒,這個時候她不能再任性妄為。
「元安郡主,這些東西都是宸王妃讓丫環伺候我的,我方才也不是在嘲諷宸王妃,是在勸她,這麼長時間跪著會傷身體的。」
蔣氏頭強撐著站起來,頭低了下來解釋道。
「興國侯夫人,你真的讓我們這麼多人都是蠢的吧?居然說這樣的話騙我們?」元安郡主嘲諷道,然後帶著一個丫環昂然的從蔣氏身邊走過,待到了裡面,鄭重的低下頭,接過丫環遞過來的三支香,恭敬的行了禮之後,才把香插入香爐。
退後幾步,看到一邊的邵宛如依舊低頭念經,心中的木魚敲著沒停下來,眼眸一轉,看向一邊伺候 的玉潔。
「你們王妃這是?」她眼光很尖,一看就看出邵宛如這不是普通的祭拜。
「我們王妃在給世子和郡主念一套往生經,恐怕不能招待郡主和其他夫人們了!」玉潔小聲的道。
往生經是什么元安郡主還是知道一些的,但這些往生經什麼的,都是僧人在念,很少有家人自己念的。
邵宛如既然在念經,自己卻不能過於的打擾,眼睛微微一轉,她今天上門就是來交好邵宛如的,邵宛如眼下一言不發,讓她頗有幾分伸不上手的樣子。
「奴婢能不能替我們王妃麻煩郡主一件事情?」玉潔遲疑著低聲道。
「什麼事?」元安郡主很樂意這個時候幫到邵宛如,自家祖母的意思表述的很清楚,不管如何,自己都得交好邵宛如,而且還是必須的。
「能不能麻煩郡主,把蔣夫人帶走,她在這裡又吵又鬧,而且還弄出諸多的事情來,會打擾到我們王妃的,念往生經的時候不能讓人打斷。」玉潔低下頭,「奴婢只是一個丫環,不敢說這些話。」
「好,我幫你們王妃把人帶走!」元安郡主略一沉吟,便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