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貶的妾室、姨娘,自己這個興國侯,想要她的性命還是很簡單的。
眼下卻因為王生學的死去,使得這事情不太好辦起來。
方才進門的時候,也和他想像中的不同,這麼多的婆子應當都是自己媳婦派來的,是兒子懷疑自己的用心,還是蔣氏使了心眼求來的?
「王生學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邵靖也沒有迂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生學的事情,什麼事情?」蔣氏愣了一下,她現在被關在院子裡,外面的人並不接觸,這個消息才出來,趙熙然那裡也不一定知道,她又如何會知道。
見她的神色不算做偽,邵靖冷聲道:「王生學死了,被毒死在牢房裡!」
「死了?」蔣氏眨了眨眼睛,而後忽然之間狂笑起來,「死了好,死了好,這個賤人早就應當死了,他死了,我就沒什麼罪名了!太好了,死的真好!」
這個時候死了王生學,如果再有人擔了這責任,自己就不會擔上對付邵宛如這個賤丫頭的事情了,這罪名自己可以洗清了。
手按在桌沿上,蔣氏看向邵靖,笑容滿面,和方才的陰沉完全不同:「侯爺,我們也是多年的夫妻了,眼下這個時候更應當同甘共苦,我也給您一句話,只要這一次我度過了這個難關,這以後您想把誰納進來都行,我一定奉行著正室夫人的體面,不會嫉妒對付他人!」
有了希望 ,蔣氏立時清醒了許多,態度也和順起來,不再是之前橫眉冷對,她腦子轉的也快,立時就想到了這個條件,神色之間恢復了以往的端莊得體。
邵靖的目光仔細的查看著蔣氏的神色,見她一時間居然整個變了個樣子,眸底閃過一絲疑惑,看樣子居然不是蔣氏,但如果不是蔣氏,又是誰呢!
又有誰會出手,看這樣子居然還是幫了蔣氏的大忙?
見邵靖沉吟不語,蔣氏以為這條件不夠,想了想又道:「茹兒現在還在宮裡,這將來的一切還真不好說,你總不會希望 將來恕兒因為我這個母親,止步於那個位子之前吧?」
「茹兒已經沒什麼指望了!」邵靖抬頭看著蔣氏道。
「你信嗎?茹兒是我生的,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清楚,她又豈會認命?侯爺,您也別騙 我,我不相信茹兒會認命,也不相信你會認命,再怎麼說有了茹兒,將來一切都有可能,縱然這爵位現在成了侯爵又如何?」
蔣氏撇了撇嘴道。
邵靖沉默了下來。
「侯爺,我要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必然也明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們兩個若是再吵起來,便宜的卻是別的人,甚至於便宜的還是大長公主那邊,華安不小了,這世子之位一直下不來,可就麻煩了!」
蔣氏又道,再一次加重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