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看到了,不只是窗簾動了一下,而且還有衣衫的顏色,好象是青色的。」曲樂道。
那就是對的了,水眸間浮出一絲瞭然,如果自己沒看錯,而且還真的是有人穿著青色的衣衫的話,那就是自己想的人了。
「青色的衣衫,這往往都是男人的衣裳,大少奶奶的院子裡還藏著其他的男人?」玉潔反應過來,驚訝的道。
大公子出了事,院子裡來來往往的大夫、小廝不少,這個男子還敢進來,難不成就不怕別人發現不成?
「應當只是避開我,或者說這個人只是不想讓我發現,而他的出現對於府里的其他人來說,並不會造成大少奶奶的困惑,或者也可以認為這個人出現在大哥的院子裡在,是名正言順的!」
邵宛如分析道。
「一個男人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大少奶奶的院子裡,怎麼可能?」玉潔驚訝的道。
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是親人也是要避避嫌的。
「眼下是非常時候,當行非常事情,看望的可能是大哥,這個時候能進到內院直接看望大哥的,應當是趙尚書了!」邵宛如眸色悠然的道。
工部尚書趙尚書這個人出現在她的腦海里,對於朝堂上的事情她不算了解,只知道趙尚書的這個名稱。
「趙尚書這麼心疼自己的女兒?」曲樂道。
一個出嫁的女兒,縱然女婿現在出了事,這當岳父的也不會這麼急,這種事情不應當是趙夫人出面過來探望的嗎?
「可能趙熙然在趙尚書的心目中是不同的!」邵宛如意有所指的道,趙熙然嫁進興國侯府之後,一直是八面玲瓏的,不管是做事還是為人處事,都極討人喜歡。
當然她討的應當是太夫人的喜歡,在於邵宛如來說,就顯得有些不妥當了許多。
這事不急,不管趙熙然圖謀的是什麼,只要不圖謀到自己的頭上,她都可以裝做看不見。
只是剛嫁進來的時候,趙熙然似乎對興國侯府還有許多的隔閡,眼下看起來已經很融洽了,或者已經站在邵華安這邊想事情了!
「王妃,奴婢在前面的街口下車吧!」玉潔掀起窗簾看了看,對邵宛如小心的道,之前出門的時候就安排好的事情。
「曲樂去吧!」邵宛如搖了搖頭道。
「之前不是說好奴婢去的嗎?」玉潔問道。
「看到過曲樂的人少一些。」邵宛如道,往日她出行最多的就是玉潔,讓玉潔去固然可以不用解釋,卻也可以讓其他看到的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眼下這個時候,還是以穩妥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