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就是逼死一說,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情,外祖母可就麻煩了,邵宛如不願意外祖母因為這種事情引禍上身。
邵靖不簡單,不只是不簡單,邵宛如更懷疑他和自己父親之死有關係,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下手的人,在這種時候對太夫人下手,推到外祖母的身上,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這個時候更不能讓外祖母挾怒去往興國侯府。
「那就如何,她想病那就好好的病著得了,也免得以後再出來興風作浪!」瑞安大長公主氣的臉都白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狠心的人,居然把這種事情推到你的身上!」
她真的是恨煞了興國侯府的太夫人了,恨不得眼前就見到興國侯府的太夫人,拉著她好好到太后娘娘面前說道說道。
說著扯開邵宛如的手,用力的就要站起來,這口氣她真的忍不下去。
「外祖母,您有沒有覺得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里有蹊蹺?」一看拉不住瑞安大長公主,邵宛如眼珠一轉,急忙道,手拉住了瑞安大長公主的衣角。
大長公主的臉僵住了,嘴唇顫抖了兩下,立時變得蒼白,「你……你是說你父親和母親是……是被人害的?」
多年來,瑞安大長公主一直有這麼一個疑問,但又覺得不可思議,眼下邵宛如這麼一說,她立時就忍不住了,想起自己的女兒,眼眶紅了起來,她的女兒死的時候精神也不正常,她甚至連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那一日,興國公府派了人一來,說女兒死了,她去看的時候,只遠遠的看了一眼,看到女兒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就這麼靜靜的躺在那裡,毫無生氣,和之前精神不正常的樣子,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的她才仿佛是以往那個溫和中帶了幾分倔強的女兒。
只一眼,瑞安大長公主就暈了過去,待得再醒來,棺木已經釘上了,而後的一切,瑞安大長公主一直不敢去想,只覺得一切都混混愕愕的,看著自己女兒入葬,她大病一場之後,連記憶也不太好了,那一段記憶她甚少回憶起來。
而今聽外孫女這麼一說,才覺得不是想,只是再想起來,心還是會覺得疼。
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眼下外孫女的形象似乎和記憶中女兒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外祖母!」邵宛如的眼眶也紅了起來,拉著瑞安大長公主重新坐下,伸手抱住瑞安大長公主的腰,頭依偎了過去,「祖母,您是我和皓兒的依靠,您如果出了事,不是讓興國侯府的人笑,讓我們兩個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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