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馳下樓,徑直的往顏昔的面前而去,向他拱了拱手:「顏探花?」
「文大人!」顏昔愣了一下之後,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來,向著文溪馳拱手為禮。
周圍的一眾人等都愣住了,有認識文溪馳的低聲的對周圍的人道:「上一界的狀元,文相府的三公子!」
「文三公子!」
「文大人!」跟顏昔一起過來的士子們一起站了起來。
狀元永遠是士子們最尊敬的,況且文溪馳就算是現在也依然年紀輕輕,可見當初更是盛名一時。
文溪馳含笑作了一個揖,然後對顏昔道:「顏公子可否賞臉一杯薄酒?」
「相請不如偶遇,該當我請文大人才是,文大人,請!」顏昔道,看了看左右,正巧臨窗的位置有一桌人空了出來,忙往那邊一引。
夥計已經麻利的把桌子收拾了乾淨,兩個人過去坐了下來,夥計送上茶水。
「文大人,可是之前的案子的事情?」才坐下顏昔就問道。
「的確是這個方面的事情,想問問顏公子。」文溪馳神色淡淡的道。
「文大人請講!」顏昔臉色一緊,以為這事還有什麼後續,雖說王生學死了,這事情也算是結束了,說是王生學一個人的意思,至於同夥寧彩仙也跟著發配了。
事情到這裡算是完全了斷了,可顏昔總覺得這事情不應當是這麼了斷的。
「顏公子,可覺得王生學的案子跟興國侯府有關嗎?」文溪馳開門見山的問道。
顏昔的目光落在文溪馳的臉上,定了定神,措詞道:「這事刑部難道另有疑問嗎?之前刑部的那位大人說此事全了了,跟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只是王生學一個人的事情!」
刑部的官員當時就是這麼說的,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也沒給顏昔辨析的機會。
「刑部那邊已經結了案了,也說這事全是王生學一個人的事情,只是我覺得裡面還是有些疑點的,顏公子覺得這事跟宸王妃有沒有關係?」文溪馳再次問道,目光凌利的鎖住了顏昔。
「文大人,此事怎麼會跟宸王妃有關係!」顏昔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目光懷疑的落在文溪馳的身上。
「跟宸王妃沒關係?」文溪馳再次問道。
「絕無關係!」顏昔答的果斷,他是真心覺得這事跟宸王妃沒有半點關係。
「那應當是跟興國侯有關嗎?」文溪馳的神色和緩了下來,微微一笑道。
「應當沒什麼關係吧!」顏昔心放鬆了下來,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之前雖然住在興國侯府,但也是長輩們的意思,往日裡一直閉門讀書,和興國侯沒見過幾面,他又何須害我一個小輩!」
文溪馳仔細的觀察著顏昔的神色,好半響才緩聲道:「那是我多慮了,還以為王生學的事情另有隱情,既然沒有,倒是打擾到顏探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