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侯爺覺得以往太后娘娘苦了點!」承恩侯夫人又苦笑解釋了一句。
邵宛如懂了,也極是無奈的看了看這些物件,目光轉向一邊的字畫,她今天來的目地其實也不是這些錦盒裡的東西。
見她的目光轉過來,承恩侯少夫人急忙取了一卷字,打開,一卷山水畫出現在面前,看這樣子還是真跡。
承恩侯少夫人把畫放在邵宛如面前,又打開了另外一幅,寒江夜釣圖。
放下之後,又打開。
一幅幅畫打開之後,倒是種種不同,有風景圖,有人物圖,還有一些是市容繁華圖,以及一些出行圖。
邵宛如水眸滑過這些畫卷,最後落到了幾張相似的畫卷上面。
這些畫卷基本上都是以母子為主題的,有幾個孩子一起嬉戲的,也有母子同樂的,還有的是母親為兒子縫製新衣的。
種種不同,卻顯示著同一個同題,母子相和。
「這些……幾乎差不多的!」邵宛如的手指滑過眼前幾張母子相戲的畫卷,柔聲的道。
「父親覺得給太后娘娘準備這些圖最好,父親一直想找一張能體現聖上和太后娘娘母子相和的圖,不只是聖上,還有太后娘娘的幾個孩子,父親也希望一起在上面。」承恩侯少夫人其實也是一個中年人,很是機敏。
見邵宛如手指滑過的畫,已是瞭然,笑著解釋道。
這是什麼原因,在場的都知道。
「承恩侯覺得哪張最合心?」邵宛如的目光落在畫上,眸色柔婉的問道,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帶著幾分很合乎她年齡的好奇。
「父親說每一張都不錯,但是每一張都沒有他想像中的感覺。」承恩侯少夫人搖了搖頭,「總是不如他的意,聽說父親還在請宮裡的畫師幫他畫一幅出來,只是挑來挑去也沒有一幅覺得最合適的。」
對於承恩侯的這份執著,承恩侯夫人無奈的很,做為少夫人壓力也很大。
「就沒有一張最合適的?」邵宛如意有所指的道,「承恩侯找到現在也沒有一張滿意的嗎?」
她說著隨意的拿起一卷畫看了看,然後放下,又拿起了另外的一張。
這話提醒了承恩侯夫人,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剛得了一張畫,聽我們侯爺說那畫很不錯,不過我也沒當回事,就沒看,聽說還是楓葉做的,這些畫裡有沒有?」
承恩侯說著,也走過來看了看,沒發現說的畫,轉頭對身後的婆子又吩咐了一句,婆子點頭退下,不一會兒便抱著一個盒子進來。
這畫就從外面的匣子看,就比之前的更加精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