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敢這麼對皇后娘娘說話。」有宮妃替皇后娘娘厲聲斥責道。
「這位娘娘,我眼下要怎麼說?是把太后娘娘吩咐不許說的話說出來?」邵宛如既然沉了臉,也就不再裝著一番弱勢,讓皇后娘娘踩自己。
「你……你大膽……」大殿內所有人都沒想到邵宛如會突然之間這麼強硬,那個被指責的宮妃臉漲的通紅,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總不能說皇后娘娘的話重要,要聽皇后娘娘的,太后娘娘的話可以不管。
「我再不膽,也沒有這位娘娘大膽,這分明是想挑的兩宮不和,太后娘娘吩咐的話,又豈可隨便外傳,宮裡的人哪一個不明白?我就算是在玉慧庵呆了三年,也明白這種規矩,這位娘娘卻為何不懂這份規矩。」
邵宛如嘲諷的道。
既然不打算弱勢,她就強勢一回。
眼下這個時候,皇后娘娘不敢把事情鬧大,她本身還沒有洗涮清楚,再把事情惹大,必然會招致大禍。
「宸王妃,你怎麼敢這麼胡說,我哪裡會挑兩宮不和?你這是污衊!」這位宮妃被邵宛如這麼指責,再坐不下來,站起來氣的大聲的道,她原本就只是想幫皇后娘娘一把,沒想到這位宸王妃居然是個難踩的。
其餘的幾位宮妃一個個沒說話,目光落在邵宛如的身上都有些變色。
乍看到這位宸王妃的時候,誰都覺得柔婉,眼角眉梢萬種的柔媚,再配上精緻的五官,美貌絕色,這般的女子哪一個不是柔和的讓人憐惜的,只是在場的沒有一個男子,倒也不會有人對她多憐惜。
誰也沒想到這位宸王妃和她的長相居然大相逕庭,對上皇后娘娘都這麼強勢。
有機靈的宮妃看了看皇后娘娘的臉色,頭低了下來。
皇后娘娘縱然是後宮之主,宮裡的宮妃都被皇后娘娘監管著,但這位宸王妃明顯不好惹。
宸王又是個渾不吝的,誰知道這位回來之後會不會惹出什麼事故來,她們不是皇后,宸王殿下就算是鬧的再狠也不能拿皇后娘娘怎麼樣。
大殿下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位宮妃有的整理著手中的帕子,有的理著自己的衣袖,還有的把玩著自己手上的鐲子,仿佛注意力一個個都不在面前的事情上面。
「這位娘娘,你是不是這個意思?自有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評價,至於污衊一說,原本我說的也不是你,又何必心虛強拉過來。」邵宛如淡冷的道。
既然扯開了說,她是真不怕這種宮妃的,眼前的宮妃應當是巴結著皇后娘娘的那種,皇后娘娘還沒有出頭,她就跳出來替皇后娘娘出頭,卻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有多少。
「宸王妃,本宮只是問問昨天你在太后娘娘宮裡說了什麼,既然太后娘娘吩咐不許往外傳,不說就是,又何必不拿皇上的妃嬪當回事情,她再不濟也是你的長輩。」皇后娘娘終於說話了,語氣里濃濃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