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門,就聞到濃濃的藥味。
一個蹲在廊下的宮女聽到聲音,抬頭看到邵宛如,一時間又驚又喜,急忙扔下手中的蒲扇跑過來行禮:「奴婢見過宸王妃!」
是跟著邵顏茹的宮女涵淡。
「你們主子怎麼樣了?」邵宛如揮手示意她免禮後問道。
「我們主子……我們主子……」涵淡的眼眶紅了起來,抹了抹眼淚一下子連話也說不來。
「宸王妃,老奴就回去向皇后娘娘稟報了。」喜嬤嬤沒有進去,嫌棄的看了看這個空落落而且還矮小的院子,道。
「有勞喜嬤嬤了!」邵宛如點頭。
「喜嬤嬤請慢走,我們主子有重要的話要跟您說!」廊下突然出現邵顏茹的丫環墨硯,她是後來被送進宮來服侍邵顏茹的,才沒多少時候不見,整個人看起來瘦了許多,臉色也陰鬱的很。
她走到廊下,先是向邵宛如側身行了一禮,而後又向喜嬤嬤行了一禮,之前在興國侯府的時候,墨硯是見過喜嬤嬤的。
喜嬤嬤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頗為傲慢的道:「皇后娘娘處還有事情,我就不見邵寶林了。」
說完轉身欲走,邵顏茹眼下的處境,誰見了誰倒霉,喜嬤嬤不覺得自己進去有什麼好處。
「嬤嬤,請慢走,這是我們主子給您的!」墨硯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的荷包,送到了喜嬤嬤的手裡,喜嬤嬤接過伸手捏了捏,感覺不是銀票,倒象是一個玉制的東西,摸上去滑溜溜的,但又是擱到手的樣子。
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感覺上應當是一個很不錯的物件。
邵顏茹進宮之前可是興國侯府的嫡長女,手裡的好東西不少,必然是其中的一件,比起那些銀票什麼的,價值更高了許多。
這麼一想,喜嬤嬤的臉上立時露出了笑容,「既然你們主子這麼說,那我就去看看吧,你們主子的病一直不好,就這麼拖下去,也是麻煩事情。」
「多謝喜嬤嬤掛心,我們主子說她覺得好多了,再喝幾貼藥應當可以了。」墨硯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邵宛如的目光從喜嬤嬤的臉上轉到了墨硯的身上,所以並不是病的要死,只是病了而已。
皇后娘娘是用這個理由,把自己叫進宮來,問的是昨天太后娘娘宮裡發生的事情,邵顏茹的事情只是一個由頭罷了。
果然,邵顏茹就不是那麼容易死的,既便這深宮裡落魄成這個樣子了,也依然在暗中攪風攪水。
「宸王妃,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喜嬤嬤和墨硯說完之後,笑嘻嘻的對邵宛如道。
邵宛如點點頭,抬步往裡走。
邵顏茹,她是好久沒見了,但既便再久,她也不會忘記,這裡面躺著的就是一條美女蛇,而且還是最毒的那種,不管到什麼時候,自己都得小心應付,切不能大意的被她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