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裝病吧!」玉潔想了一個主意道。
鄭嬤嬤搖了搖頭:「不好,太刻意了,更讓人懷疑,而且如果有人要對付王妃,就算王妃裝病,也是可以動手的。」
這個時候裝病,實在是太牽強了,以前沒什麼事情的時候,王妃若是裝病,其實也沒什麼,最多不得太后娘娘和歡心就是了。
眼下卻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那先避出去,別在這府里呆著了,去大長公主府?」一聽有人還可能來對付王妃,曲樂嚇得伸手拉住邵宛如的衣袖道,「王妃,我們去大長公主府吧,大長公主府里的侍衛也多!」
如果王爺在的話,當然不必在意,可眼下府里就只有王妃在,曲樂實在是擔心的很。
「也不行,避到大長公主府,更可能把禍事帶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府雖然也有侍衛,但那些侍衛遠遠比不得宸王府的侍衛!」
鄭嬤嬤又一次反對。
「這一不行,那一不行,可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妃出事吧!」曲樂急的要哭出來了。
之前沒說的時候,倒是不覺得,眼下聽鄭嬤嬤這麼一分析,曲樂覺得周圍都是暗影重重的,簡直哪裡都不安全。
邵宛如定了定神,想了想道:「哪裡也不去,就在宸王府,楓葉畫不用了,就那扇桌屏!」
桌屏是邵宛如親手繡的,也是之前早早的準備當成賀禮用的,一幅畫必竟少了點,再獻上一塊桌屏就顯得更有心意一些,眼下這楓葉畫都是所有事情的關鍵,能不拿出來還是不拿出來的好。
「桌屏,另外再加一些其他的珍品,就當成是給太后娘娘的賀禮。」
這樣的賀禮既不突出,也不寒酸,而且還顯得一番心意,卻也不是特別的顯眼,是她做為孫媳婦必要的賀禮。
少了楓葉畫這麼一個環節,至少可以讓人少懷疑自己一些。
這一次,自己也算是失策,原本是不想讓楚琉宸傷心,對於寵愛他,並且一直護著他的太后娘娘,楚琉宸一直是在意的,卻沒想到眼下居然上火燒身,只能說這件事情的水太深,她之前根據一知半解的前世,想的太淺。
眼下她只能這麼補救。
「王妃,如果有人進府來對付您,怎麼辦?」玉潔還是不放心,就算是壽禮之事安排妥當了,其他方面可不行。
宸王府現在存的面上的侍衛不多,這一點楚琉宸走之前就跟邵宛如說過,至於底下的人手,有一些掌握在大管家的手中,吩咐她危急時刻可以動用,只是邵宛如這個時候卻不想動用這些人手護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