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算謀反了嗎?
朝臣們很慌亂,時不時的看向玥王、周王兩位皇子,還有一些人則看向鋮王,其實鋮王也很讓人懷疑,不是嗎!
動用這麼多厲害的武器,就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要殺了宸王妃的意思,大家想不清楚不要緊,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必然是皇家自己動的手。
眼下這三位的確是最可疑的,當然不在朝上的昕王其實也是可疑的。
只是這可疑比不得眼下在朝上的幾位。
「你們給朕說說,到底為什麼要殺宸王妃,如果宸王在,是不是昨天晚上出事的就是宸王了?」皇上的手滑指過幾個兒子,連自己的兄弟也指在內,氣的暴跳如雷。
昨天晚上發生事情之後,立時有人報到皇上那裡,聽說宸王府出事,宸王妃還受了傷,雖然說當時在屋內,正巧一低頭,避過了,但還是傷到了,慌亂之下,還不知道被誰衝進來刺了一劍,這個時候還生死不知的躺著。
想到這個,皇上就氣的全身發抖。
「朕還沒死,就一個個忍不住了,連宸王府都容不下,還能容得下誰?是不是等朕一死,把其他的皇室子弟全殺了,才好!」皇上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怒道。
楚琉玥和楚琉周再站不住,各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鋮王看了看兩位侄子,再看了看上面暴怒的皇兄,無奈也只得跪了下來,眼下在朝堂上面當得起這句話的,就只有他們幾個了。
「父皇,兒臣昨日離宮的時候,晚了一些,索性就住在兒臣往日的宮殿裡。」楚琉玥解釋道。
「父皇,兒臣昨天有友人在外面喝酒,有人做證。」楚琉周一臉正氣的道。
「皇兄,臣昨日在聽經,在華光寺里,有許多人可以做證!」鋮王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
這種話,如果一個人說,的確是解了自身的嫌疑,不管是誰,都有不在場的證據,都有人證明他們什麼事也沒幹。
但三個人湊在一起,而且還這麼巧的,都有人證明,就讓人生出幾分懷疑來了。
都這麼巧的有事拖著,而且還都有人證,實在是過於的刻意了一些,莫不是這三位都插了手的?
朝臣們一句話也不說,只暗暗的在心裡猜測是誰幹的,必然是這位三中的一位,或者兩位,甚至還可能是三位,否則怎麼會那麼巧的,他們三個人都有不在場的人證,往日的這個時候,其實如果在他們府里,也不一定會有人證的。
過份的刻意,就是故意的了。
三個人也發現了問題,陰沉著臉看了看其他的二位,都覺得很讓人懷疑,怎麼就這麼巧!
「可真是巧啊,你們三個都有人證,而且還不是自己家府的,朕是不是錯怪你們了!」皇上嘲諷道,臉色鐵青。
「父皇,兒臣不敢!」
「父皇,兒臣之事是早早的就說定的,並不是昨天突然之間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