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妃,依言是我娘家的侄女,也是宸王的表妹,小的時候兩個人還一起玩過,後來我娘家搬離了京城,當時兩個人還依依不捨,抱著一起哭,沒奈何才分開的,這一晃就這麼多年過去了!」
蘭妃喟嘆道。
邵宛如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捏了捏,心底泛起一股子嘲諷,這說的跟情人生離死別似的,不過是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說什麼有真情在,這分明就是引子。
原本對蘭妃,她從心裡也是尊敬的,雖然楚琉宸不喜,讓她離蘭妃遠遠的,但想著必竟是姨母長輩,這時候卻真是不悅的很。
「她才到京沒幾天,這兩日我求了皇上的恩典,讓她暫住在雙息宮,但她一個女子,總是住在這裡也是不合適的,你一會把人帶回去,暫時先住在宸王府,她一個孤身的女孩子,住在外面,也不安全。」
蘭妃娘娘笑著吩咐道,目光落在秦依言的身上,眸色溫和。
邵宛如差點氣樂了,蘭妃這是打算不收也得收,強把人送到宸王府來了,面且還是看準了自己進宮的時候,怕的就是楚琉宸拒絕。
柿子也挑軟的捏了!
「蘭妃娘娘……這恐怕不行……」邵宛如搖頭拒絕道,「府里的事情都是王爺做主的,王爺的性子向來愛清靜,如果不經過他同意,擾了他的安寧,妾身也不敢!」
蘭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愕然的看著邵宛如,幾乎不相信邵宛如會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依言的臉色也暴紅,眼眸間水色盈盈,但又不敢哭出聲,使勁的咬著唇角壓制著自己的委屈樣子。
就這麼一副樣子,已讓人覺得 她明明受盡了委屈,卻什麼也不說,性子極溫柔,而且還是一個善良的。
邵宛如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臉上,看出這麼多的委屈模樣,既便一句話也沒說,就已經坐定了對自己的控訴。
這個女子不簡單啊!
「不過是住在你們府里最偏遠的角落罷了,又不會打擾到你們,只是怕她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容易出事,身邊也沒個長輩的,宸王總是她的親表哥,這種時候稍稍住幾天,又能如何!」
蘭妃好不容易又笑了,但這話卻透著些不悅,幾乎有喝斥邵宛如的意思在裡面。
「娘娘,這事臣妾實在做不了主!」邵宛如低下頭,不卑不亢的道。
「你……」蘭妃大怒。
「姑母請息怒,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卻是依言的不是了,依言到外面租一個院子就是,不必麻煩表哥、表嫂的!」秦依言柔聲接下了蘭妃娘娘的話,走到蘭妃的身後,輕輕的替她敲了兩下背,安撫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