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快解決,她就越近侯府正式夫人的位置近一步,這是她以前怎麼也不敢想的事情,或者說不是她不敢想,是她敢想但不敢說,多年的夙願就要實現,既便她往日再沉穩,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種發飄的感覺。
她是外室,甚至不只是外室,還早早的成為了邵靖手中的一枚棋子。
但她願意做這枚棋子,不然她就永遠只是一個丫環,一個下人罷了,眼下卻有機會問鼎那個期望了多少年的寶座,侯爺甚至還會讓蔣氏給自己讓路,就沖這麼一點,娥娘覺得自己多年來對邵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可以忍,只為了最後的勝利,不管是卿華郡主,還是蔣氏,笑到最後的那個女人是她,那些身份高貴的女人一個個跌落在她面前,而她一個身份卑微的女人,最後卻青雲直上,就沖這一點來說,娥娘眼下戰意滿滿。
「你不必太過著急,免得引來瑞安大長公主的懷疑,到了大長公主府里也要小心應對,別露了馬腳!」邵靖冷冷的看了一眼娥娘,眼底陰寒,比起自信滿滿的娥娘,邵靖想的更多,眼下府里也亂成一團,之前打主意要讓蔣氏死在邵宛如的手裡,也因為沒見到邵宛如擱淺。
他滿心煩亂,看到娥娘臉上難掩的一絲喜悅,只覺得心頭煩悶,莫名的心裡又生出另外一種想法,其實不一定是蔣氏死,娥娘死了,也一樣可以解決眼下的困境。
但這麼做,同樣也有一個問題。
伸手揉 揉額頭,只覺得頭腦發漲,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樣子。
「侯爺可是不舒服,妾身幫您揉一揉。」接收到邵靖那個陰冷的目光,娥娘終於意識到她過份了,心頭一慌,她可是知道邵靖的狠辣的,為了他的權位什麼都可以犧牲,臉上立時轉變了一種表情,柔情萬種的道。
站到邵靖的身後,伸出雙後輕柔的按捏著他額頭的兩側,邵靖閉上了眼睛,感應著娥娘讓他滿意的手法。
娥娘的手法很熟悉,時不時的按捏著讓邵靖舒服的一點上,邵靖臉上的神色和緩起來,低低的發出輕和的呻吟聲,呼吸日漸平穩。
娥娘捏了許久,待得手酸的不行的時候,才輕輕的放下來,看到邵靖已經睡著了,輕手輕腳的回身去裡屋拿了一條毛毯出來,細緻的蓋到邵靖的身上。
她的動作很輕,但邵靖還是感應到了,驀的睜開眼睛,冰寒的目光落在娥娘的身上,仿佛有殺氣一般。
「侯爺……」娥娘不敢動了,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邵靖終於回味起來這裡是何處,眸色放緩抬眼看了看窗口,有陽光從窗口照進來,方才竟是睡著了。
這幾日他一直沒睡好過,事情一件件的往上翻,讓他心力交瘁。
「我先回府去了,你自己小心應對,別把事情弄砸了!」邵靖站了起來,又揉了揉頭,娥娘的手法的確舒服,比起其他的女子讓他更舒服,其中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娥娘的腕力極大,這是其他女子能達到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