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殺人滅口,自己聽到了,也看到了!
眼眸緩緩閉上,記憶帶著血色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上。
她不記得具體的話、也不記得具體的場景,只記得當初那個時候應當埋下了什麼東西的,在南宮,就在現在的宸王府里。
初次進宸王府的時候,她還想去挖出那個東西,記憶很模糊,依稀覺得那東西很重要,而且還帶著藥性,她特意帶了清心寧神的藥包在身邊,手邊一個小的藥鋤。
第一次, 沒機會,後來也一直沒有機會。
待她嫁給楚琉宸,特意找了一個機會過去偷偷挖過,什麼也沒有。
邵宛如還以為自己記憶出現錯誤,原本許多事情斷了篇,自己心頭這麼一個執念,恐怕也是想差了的。
心裡這麼想,她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怎麼了?」身子落入一個溫暖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懷裡,是楚琉宸,感應到他的身邊,身體緩緩的放鬆了下來,任自己被他摟在懷裡。
濃濃的都是他的氣息,這一刻記憶中的血腥味也淡了許多,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眼睫盈淚,無聲落下。
每每對著楚琉宸的時候,往往都是極脆弱的。
若她是獨自一個人,就算是咽著血,也會把一切都獨自吞下。
輕輕的搖了搖頭,頭依在楚琉宸的懷裡,水眸依舊緊緊的閉上。
楚琉宸低頭看她,見她如玉一般的小臉一片蒼白,心疼不已,想起方才進門的時候看到她縮成一團,眼底閃過一絲陰寒。
輕輕的拍了拍她後背,削薄的唇角落下,落在她的唇角,輕輕的含了含,然後又緩緩的放開她:「發生什麼事了?我也不能說嗎?」
「蠟燭!」原本以為很難出口的話,輕輕的說了出來,眼睫抖動了一下,感應到楚琉宸溫柔的安撫。
緊張如水一般消退,腦海中緩緩的清明起來。
抬起冰涼的小心握住楚琉宸的手。
「哪來的蠟燭?」楚琉宸低聲問道。
「蠟燭是宮裡得來的,邵顏茹的宮裡得來的,她好象沒死!」邵宛如低低的道,頭靠在楚琉宸的胸口。
楚琉宸伸手把她的手緊緊的握住,輕輕的握在掌手,溫暖著她。
「沒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別害怕!」
眼眸在邵宛如看不到的地方,一片幽寒,他發現邵宛如對於邵顏茹的事情特別的在意,只要邵顏茹一有風吹草動,就特別的心驚、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