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這個丫環給她的感覺又是一個有見識的,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丫環,真的這麼忠心的要跟著興國侯府一起嗎?
「大奶奶,奴婢是服侍大小姐的丫環,就算是大小姐沒了,奴婢也要時時給大小姐祭拜,又怎麼能另投他主,更何況就算宸王妃不計較奴婢曾經是大小姐的丫環,她身邊的幾個也會計較的。」墨硯哀聲道。
她這話說的實在,趙熙然清楚的知道邵顏茹和邵宛如之間的事,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當初就斗的厲害,邵宛如身邊的丫環又怎麼會喜歡邵顏茹身邊的丫環。
「你先起來吧,我一會問問宸王妃。」趙熙然道。
「多謝大奶奶,多謝大奶奶!」墨硯抹了抹眼淚站了起來,「大奶奶,奴婢是聽聞大奶奶過來才偷偷出來的,不能讓人發現奴婢過來,奴婢先走了1」
「你去吧!」趙熙然點頭。
墨硯急匆匆的離開,看了看左右沒人,才鬆了一口氣往回走。
她走了又一會兒,邵宛如才帶著一個丫環、婆子回來。
重新坐下,讓丫環換過茶水,親自執壺給趙熙然倒了一杯茶,抱歉的道:「前面傳來一些事情,我聽了著實的驚訝,特意的去問了問,讓大嫂久等了!」
「無礙的,王妃實在客氣,這裡的風景這麼好,就算是坐上一天,也不會覺得煩悶!」趙熙然好脾氣的笑道,接過邵宛如的茶,喝了一口,笑盈盈的放下,「方才遠遠的看到一個人,似乎是墨硯,但又不是很象,自己都覺得好笑,大妹妹身邊的人在宮裡,怎麼也不會在宸王府的。」
「大嫂方才看到墨硯了?」邵宛如含笑問道。
「是看到了,看著象,但又不是很象,應當是我看錯了!」趙熙然當然不會直接討要,這話說的很婉轉。
「的確是墨硯,邵寶林沒了之後,她一個人在宮裡孤苦,當初又是暫時進的宮,我就把她要了過來,現在就在宸王府。」邵宛如也沒有隱瞞,不是很在意的直言道。
「真的在宸王府?」趙熙然很驚訝,身子坐了坐正,仿佛是才知道這事似的。
「是在宸王府,府里那麼多人,也不擔心多養她一個!」邵宛如點頭。
趙熙然欲言又止的看著邵宛如,「王妃,我有個不請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大嫂客氣了,大嫂若有事就請直言。」邵宛如含笑,精緻的小臉上面笑容嫣然,清麗而溫雅。
「能不能把墨硯給我,她總是大妹妹的身邊的貼身丫環,太夫人想起大妹妹的事每每傷心不已,如果看到墨硯,問問清楚,說不得會好一些,她年紀大了,總是多思多想,更何況大妹妹還是她最上心的!」
趙熙然言語之間很是無奈。
如果邵宛如不知道墨硯來過,或者就真信了。
